一边对众人说着,一边忍不住的分了心,多看了唐妤两眼。
气色更差了。
昨晚肯定是彻夜未眠,怕今天也不曾休息过。
本身就受了极大的惊吓,那迷药的药性,又极少见的霸道酷烈,虽然已经解了,但多少还是有些伤身。
三小姐又没有消息,提心吊胆担惊受怕,她的状态能好才怪。
有线索了!
古远征紧张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好多话想问又生怕打断了杨奕的话,会晚了一时半刻听到关于她的消息。
“最后根据河边的种种迹象判断,三小姐应该是掉下了河,那里水流十分湍急,三小姐多半是被冲下去了,我们的人已经往下游方向搜索。”
唐妤刚松了口气,黛眉又蹙了起来,“看样子嫃儿并没有落到那帮人的手里。”
这勉强算是个好消息,可是却并不值得庆幸。
被卷入河里,水流那样湍急,还是很危险。
古远征自己安慰自己,“据闻嫃妹妹的水性非常人可及,落入水中,比起落到那些不知什么人手里,总要好些。”
可嫃妹妹为什么会落水呢?
是逃亡中不慎失足?
还是受了伤体力不支?
兴许是主动跳水求生?
但愿嫃妹妹是发现水中有逃生之路。
唐玉疏点点头,情绪看起来没有多大变化的,对杨奕道:“辛苦了。”
杨奕道:“都是应该的,您太客气了。”
小妤儿的妹妹,就是他的妹妹。
唐颂是到了隆福寺之后,发现日理万机的二叔竟然来了,才晓得俩堂妹被掳的事,“三妹妹还有一战之力,也许情况没那么糟糕。”
上前拍拍杨奕的肩膀,感激之情尽在不言中,“你忙活了一宿,好好休息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看着他一身的血污,杨奕嘴唇翕动,欲言又止,两人多年好友,知道他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多言相劝。
唐颂才刚到隆福寺,听唐妤说完来龙去脉,还未来得及去洗漱。
因为经历了一番恶战,看着比杨奕狼狈多了。
古远征道:“我跟大舅兄一起。”
唐颂上下打量他一眼,显然已经洗漱过,伤口经过了处理,并换了干净衣裳,只是伤口在渗血,“你的伤……”
古远征异常坚定,“我没事!”
见二叔没有发话,唐颂就不再劝了。
唐颂身上没有带伤,匆忙洗漱了一遍,揣了两个素饼在怀里,便与古远征一道,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唐玉疏看眼女儿和准女婿,见他们仿佛有许多话要多,便知情识趣的撤了。
刚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