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裳,她什么也看不见,于是握住了他的手,“还痛吗?”
古远征嘴唇刚动了一下,唐嫃想起他一贯的毛病,立即把他的话头压下去,“一定很痛。”
古远征便笑了,“是,很痛。”
唐嫃摸到了他掌心的伤痕,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一定是方才难以忍受之时,他把指甲抠进了掌心肉里。
不对。
唐嫃翻看他的指甲。
断了。
床板都被他掰断了两块。
还骗她说不痛,血肉之躯,怎么可能不痛!
只有死人才不会痛!
唐嫃的泪珠倾涌而出。
古远征急了,“别哭啊,嫃妹妹,你一哭我更痛,嘶!啊!”
唐嫃胡乱抹了一把眼泪,“你躺好别动,我不哭,我不哭了。”
花富贵被抬到了窗根底下,听着里头的动静快气死了。
吕成邈这个老匹夫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还嫌人家的苦肉计不够成功是不是!居然还傻乎乎的给人又添上了一笔!
没看三小姐都心疼哭了!
花富贵被猪队友们搞得也想哭,瞬间感觉腰背上的伤火辣辣的。
痛!
小厮松了一盏茶进来,吕成邈接过一气喝光,“三小姐,这傻小子今夜多半会发热,是把他弄回雎阳侯府去,还是留在药庐?”
唐嫃已经冷静下来,不假思索的道:“留在药庐,有吕神医照看,我放心些。”
吕成邈点头应下,不介意接收伤患。
到外间写下了两张药方子,让平阳去抓药熬药,又让小厮去厨房取些食物。
古远征平静且满足的望着近几日让他疯狂朝思暮想的小未婚妻,“嫃妹妹快去吃午饭吧,我累了想睡一会儿了。”
唐嫃道:“你不吃饭了吗?”
古远征是真有些累了,不舍的松开了手,“我睡醒了再吃。”
唐嫃点点头,起身,“那你好好休息,好好养伤,不许再折腾了,要听吕神医的话,听到了没有!”
古远征心满意足的应下,“我会的。”
嫃妹妹这样的心疼他,关心他,这样的不放心他,这伤值了!
而且嫃妹妹为他流眼泪了,他不想她流眼泪的,可他心里又觉得好高兴……
唐嫃叮嘱了再叮嘱,直到他再三保证,才随着陆港一起离开。
午膳摆在熙安堂翼楼的二层,众人已经在此等候她多时了。
唐嫃特意在药庐多待了一会儿,平复了心情,又由花富贵帮着洗了脸梳了妆。
面上已经瞧不出太大的异样来,只眼睛到底还是略有一点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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