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明天日落之前,朕要知道幕后主使!”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当这猎宫是菜园子!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想刺杀谁就刺杀谁!
“是!”
……
面对他家小心肝红肿未退水汪汪湿漉漉的纯真眼睛,唐玉疏哪怕心里再看不惯表面上也要装得滴水不漏。
随口说了一句让他留下一起用晚饭的话,谁知道谢知渊脸皮会那么厚竟还答应了!
居心何在!
小嫃儿乖,给爹爹盛碗汤,不要理那老光棍!
小嫃儿?小嫃儿?怎么不理爹爹了?还生气?
谢知渊波澜不惊,不动声色,心中却冷笑连连。
就这样不顾闺女感受的亲爹,还指望小丫头跟你父慈女孝!
小丫头乖,给叔叔布点菜,不要理那老东西!
小丫头?小丫头?不理你爹是对的,到叔叔这儿来,小丫头?嗯?
唐嫃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埋头吃吃吃,都不要给她使眼色了,她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赶快吃饭,吃完散场!
一个二个的该干嘛去干嘛去,不要再这么无聊这么幼稚了!
吵架!骂战!
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干得出这种事情来!
丢不丢人!
……
从宁国侯府的院落出来之时,谢知渊的脸色比来时还难看。
小丫头想也没想的拒绝了,这是真的打算要避嫌了吗!
避嫌!避什么嫌!
不过想要好好安抚她,备下了她喜欢的点心!
有什么嫌可避的!
她是不是从今往后都不到他那去了?
小白眼狼!
周身好像有焚天灭地的业火在熊熊燃烧,谢知渊所经之处人畜皆跪,哪怕他身影远去很久也无人敢动弹一下。
……
晚上米饭值夜,听着帐子里翻来覆去的动静,不禁有些担心,“二小姐睡不着吗,可是哪里不舒服?”
唐嫃张嘴打算说点什么,可想到外面的是米饭,不是米粒,顿时没有了说话的兴头。
不是米饭哪里做得不够好,而是她们之间的情分,还不足以让她袒露心声,“没什么事,就是睡不着,你去外间睡吧,我想静静。”
米饭听出了她的心事重重,听出了她的情绪低落,就这样出去如何放心得下,“我去叫米粒姐姐过来吧?”
晚饭后从二老爷那边回来,二小姐就时不时发呆走神,摆明了是心里装了什么事。
可她也知道自己才刚到二小姐身边时候,还不够分量分享二小姐的全部喜怒哀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