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古远征也就算了,那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能随便亲吗!
尤其她今天一身宝蓝色,衬得她肌肤如雪,小嘴更是雪中一点殷红,仿佛能蛊惑人心。
一股郁气在胸中横冲直撞,怎样都没法静下心,谢知渊再次把人拖了过来,“你都亲谁了?”
唐嫃恼火的要命,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看着坏她好梦的人,扑上去张嘴就咬。
谢知渊吃痛的把人推开,一摸脖子一手的血,气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小东西脾气还不小,属狗的吗动不动就咬人。
下一瞬瞧见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唇边沾染的血,娇软的嘴唇愈发鲜嫩欲滴。
谢知渊的喉结上下滑动,猝不及防涌上来一股冲动,想将她的娇软一口吞下。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娇艳的嘴唇已经近在咫尺,惊得他赶紧别过头去。
他在干什么!
这一刻心跳的极快,砰砰砰,几乎要跳出胸腔外。
他是不是被她传染了,看到什么都想咬一口?
唐嫃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诶,到嘴边的美人怎么跑了?
抬手将他的头猛地拉了下来,用力的往他嘴上印了两下,然后心满意足翻到一边睡了。
一股电流顺着嘴唇直冲往脑际,电得谢知渊的脑子都木了,直觉让他贪婪的想要得到更多。
什么都没来得及想,他已经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可不料他刚低下头,一直平稳行驶的马车停了,有人在外面说了一声,“主子,到宁国侯府了。”
谢知渊神魂剧震,慌乱的迅速坐起。
他、他刚才想什么?
他怎么能对她……
他是不是被下蛊了!
马车里久久没有动静。
古远征下马走过来,正要问花富贵,就见马车门打开了,谢知渊率先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花富贵:“……”
主子怎么了?
为何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
难道刚才在车里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哦呵呵呵呵!
古远征有些纳闷,感觉恭王爷怪怪的,不过也没有多想,背上唐嫃往后院走。
……
唐妤大老远就闻见一股浓浓的酒气,“不是去了醉花眠,安排恭王爷和沐郡主相看么,小嫃儿这做媒人的,怎么倒是喝醉了,还要恭王爷亲自送回来?”
古远征背着唐嫃,一面往梳梨园走,一面支支吾吾道:“……后来我们出去玩了。”
唐绾看着他青紫的眼,笑着揶揄道:“这回除了古二少爷,还有谁又挨了打了?”
古远征闻言,神情变得有点难以捉摸,“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