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从来不主动惹事,都是别人欺到她头上,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才轻轻的出手反击。”
谢韫的脸色已经无法形容,“轻轻?”
看看老十六被打得!这么说话亏不亏心!
谢知舟摸了摸自己肿胀变形的脸,再偷偷瞅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谢知渊,忍着疼痛发出一串幸灾乐祸的笑,“父皇不用怀疑,三小姐对我出手,真的算很轻了,是不是啊十四哥?”
据说十四哥昨天回府后,自己拿了药进了浴房,没有要任何人进去侍候。
哈哈哈哈哈!
谢韫现在只想弄死这个糟心玩意儿,不过他敏锐的察觉到这其中似乎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于是便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谢知渊问,“怎么回事?”
谢知渊淡淡道:“小丫头下手的确太轻,居然没有当场打死,让他跑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暗含警告的看了谢知舟一眼,再敢多说一句不该说的,保证你的死法是你想象不出来的。
谢知舟:“……”
谢韫深以为然,没打死可惜了。
本来把唐玉疏召进宫,是想借机敲打一番的。
不管什么原因,隔三差五就殴打公主亲王,这像话吗!
他这皇帝当得,尊严还要不要了,老脸还要不要了!
可被谢知舟这不长眼的东西一搅合,还敲打什么敲打,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群不成器的,一个比一个糟心!
……
半个时辰之后,唐玉疏拿了一道圣旨优哉游哉的出了宫,然后直接回府。
可怜的小嫃儿还在宁远斋等他呢。
……
唐嫃小松鼠似的趴在软榻上,抱着圣旨琢磨了半天,才有些似懂非懂的咬着手指,“蓝言是是我的人了?”
唐玉疏换了身家常衣衫,坐在她身边端起了茶碗,“你不是看上她了吗?”
唐嫃傻眼。
看上了所以现在人就是她的了?
她在宁远斋龟缩了一上午都没敢出去,生怕一不小心碰到了姐姐,又像早上那样被绑起来往死里抽一顿。
无聊之余就听曲海说了蓝言是的身份背景。
原来蓝言是曾经也是名门千金,只因为家族获罪才沦落青楼的。
而且像她这样的罪臣女眷还不能赎身。
老爹回来之前她还琢磨着,越王爷是不是喜欢蓝言是,由于没办法为蓝言是赎身,所以他只能成天泡在环彩阁,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蓝言是。
她正感慨着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老爹居然就带回来一道赦免圣旨!
“所以往后蓝言是就是我的人了?”
“对。”
唐嫃眸子神光熠熠,崇拜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