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像是从母体带出来的胎记,也像是纹在肌肤上的刺青。
只不过唐嫃眼角的印记,看起来更为诡异些罢了。
米饭捂着嘴哭了起来,“小姐这是长了什么东西,看着好可怕,是不是生了什么怪病呀?”
唐妤压抑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是啊,嫃儿可不就是生怪病了么。”
米饭泪眼婆娑,担忧的问,“那怎么办?能治得好吗?”
唐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治了十几年了,还能治得好吗?
唐玉疏坐在床边沉默了良久,看着昏睡中的唐嫃的眼神复杂难明,他轻轻抚了抚那片龙纹印记,“先前应该是差点苏醒了,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又重新陷入了沉睡中。”
“那就好……”
唐妤刚才把过脉,唐嫃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一点虚弱。
但,这次没有苏醒,下次呢。
唐妤觉得好无力。
为什么这种事要落在嫃儿身上?
他们只希望嫃儿做个平凡人,快快活活的过完这一生,不需要来自上古神灵的眷顾。
这种眷顾肉体凡胎根本承受不起。
万一、那嫃儿她……
唐妤不敢再往下想,默默拭去了眼角的泪滴,恢复了一贯的冷清,“除了古怜灵和她的两个婢女,还有谁看到了嫃儿的异常了?”
当时园子里没有旁人,沈心瑜主仆又在桥下,看不到桥的另一边的,米粒仔细回忆了一遍,十分肯定的摇了摇头,“没有了。”
唐妤语气非常冷,“那古怜灵她们掉下河又是什么情形?”
米粒心中一凛,“苏园那条河并不深,我虽下手重了些,她们也不一定会死。”
所以二小姐这是要灭口的意思吗?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也是要灭口,跟小姐的安危比起来,其他人的性命都不值得她在意。
至于杀了古怜灵的后果,大不了让她一命抵一命。
只要小姐能好好的,她甘愿丢掉这条命。
至于小姐和古二少爷的婚事,小姐又不一定非要嫁给古二少爷,这一桩婚事没了还有下一桩。
古怜灵都要杀了小姐了,又怎么能指望她会保守秘密,所以还是灭口比较保险。
唐妤神色坚毅,“爹爹,我需要人手。”
唐玉疏抬起头来看着她,沉吟了片刻,“让王大和赵二带人跟着你。”
天地之威造成的那么大的动静瞒不了人,多少世家大族第一时间派了人赶去苏园。
即便灭了古怜灵的口,时隔十五年之后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形,谁还不会有几分猜测。
不过杀了亲眼目睹之人也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