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控制不住。
他冷厉不耐的语气让她眼圈一红,唐嫃气得扭头就要走,可想到他身中剧毒,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形,愣是忍了心头的酸涩委屈转回来。
谢知渊几乎是嘶吼的道:“快走!听到了没有!”
脑中不断的有个声音在呼吼,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所有的痛苦都会消失!
唐嫃泪汪汪瞥了他一眼,上前死死抱住了他的腿,“我就不走!”
等他解了毒,确保他没事了,她就自己缩成球,有多远滚多远!
脾气这么臭,还敢这么凶她,当谁爱搭理他!
她这回一定要硬气一点,绝对不要轻易原谅他!
下一秒脖子一紧,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压到坐垫上,眼前是他凌厉的眉眼,“这是你自找的!”
唐嫃吓得脑子都懵了,米糕到底下了什么药,这这这情况有点……唔!
嘴被堵住。
唐嫃惊恐的睁大了眼。
用力的撕磨,毫无章法的啃食。
恭王叔叔这是在干啥!
唐嫃脑子里的某根线被切断,怎么都连不上。
潜意识里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她应该推开他,她茫然的颤抖着,举起了小爪子。
可就在这时,谢知渊的手顺着她的衣襟,钻了进去。
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唐嫃的面前一团迷雾,她在里头晕乎乎打转。
谢知渊忽然用力。
发育中的小包子受到袭击,痛得唐嫃差点掉泪,嗷地一声便一脚踹了出去。
力道失控谢知渊整个人被踹得飞起,重重的贴在了门板上,要不是这辆马车的构造足够坚固,谢知渊就要飞到大街上。
外面的陆港和车夫被吓得一哆嗦。
陆港忐忑的问了一句,“主子?三小姐?”
没人回应。
唐嫃满嘴血腥,哆哆嗦嗦爬起来,紧紧合上衣领,“恭王叔叔你、你你你你……啊!”
她隐隐约约有点明白,他中的不是催命毒药,而是催那啥啥的神药,可他怎么能对她……
谢知渊疯了般卷土重来,率先掌控她不听话的四肢,她自作自受怪得了谁!
理智的小人儿不见了,不知被关到了何处,只剩下邪恶的小人儿,不断疯狂的叫嚣着。
“恭王叔、叔……唔唔唔!”
谢知渊呼吸急促,眼睛泛着骇人的红光,顷刻间衣衫尽褪。
唐嫃浑身发软,柔弱无依,又万分紧张,还有些害怕,娇躯瑟瑟发抖。
她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和疯狂,她现在就像被摁在砧板上的鱼肉,褪尽皮毛洗净了架在烈焰上。
一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