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样样都不是最出挑的,恭王爷能看中她什么?
葛依烟想了半天,忽然眨眨眼,不会是玫瑰糖吧?
貌似她唯一入了恭王爷耳的,就是三小姐喜欢的玫瑰糖啊。
所以只要讨得三小姐喜欢,恭王爷就会爱屋及乌了吗?
葛依烟觉得她找到真相了。
可是……这样不对啊……
恭王爷怎么能挑中她呢。
葛依烟莫名的有几分着急,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何着急。
……
恭亲王府的人都觉得他们家主子疯了!
他们的王妃只有一个,那就是三小姐!葛小姐是谁,打哪儿冒出来的女畜生!
妄想跟三小姐抢他们家主子,先问问他们的刀答应不答应!
丢了半条命卧床休养的花富贵眼前发黑,急得晕死过去几次都被吕成邈给弄醒了。
“去去去,那谁,给弄死,赶紧弄死!决不能进门!”
吕成邈十分不看不惯的道:“你说你们这帮人是不是有病,成天急着想让主子娶亲,现在好了主子终于开窍了,你们居然又打算从中阻挠!”
花富贵脸色青白,面目狰狞,激动的道:“人不对我们当然要阻挠!咱恭亲王府的地界儿,是随便谁都能进来的吗!”
吕成邈讽刺的笑道:“哟呵,当初不是说了嘛,只要是个母的,哪怕是头母猪,只要主子看上了,娶进门也无不可,这么快就改口了?”
花富贵振振有词道:“那时候不是没遇到三小姐,现在有了更好的,怎么还能按照那要求来!”
吕成邈就想不明白了,“不都是一样的小姑娘,有什么区别,主子爱娶哪个娶哪个,你们少操心,别搞到最后鸡飞蛋打,一个也捞不着。”
花富贵嫌恶瞟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小姑娘跟小姑娘是不一样的!三小姐尤其不一样,咱家三小姐哪哪都好,三小姐是我的心头肉,是我们大家的心头肉,更是主子的心头肉!”
吕成邈一个激灵,被花富贵这腔调一激,浑身汗毛直竖,“恶心!”
花富贵呸道:“你这种人活该娶不着婆娘,注定一辈子孤独到老,哦,不用注定,你都老成这副德行了,你凄惨的晚景早已到来了。”
吕成邈气得捡起一个大迎枕就往花富贵脸上砸。
花富贵疼得尖利大叫,“你他娘的再打我的脸!我干死你!你这老东西!一定是嫉妒我的美貌!”
打闹完了,又互相唾弃了一番,花富贵对胭脂道:“这事儿通知三小姐了没有?如果没有现在就去宁国侯府,一定要亲口告诉三小姐!”
吕成邈用手指梳理胡须,自己长不出胡须来,就想毁了他的胡须,简直心理阴暗扭曲变态,“通知三小姐干什么,难不成让她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