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了吗!”
谢知渊冷沉着脸,木头似的杵在那任她乱挠,看到她眼中溢出水光时,一把抓住她的手。
用那种下三滥手段撮合他和葛小姐的是她,他好容易下定了决定,现在不依不挠乱发脾气不许他娶的也是她。
讲不讲理!
“乖了不闹了,有话好好说。”
谢知渊头疼欲裂,他迟早死她手里,磨人的小白眼狼!
唐嫃红着眼睛,恶狠狠的咬着牙,像一头狼崽子,“反正你不许娶葛小姐,也不许娶别人,谁都不能娶!你现在就进宫,找陛下把话说清楚!”
找找找,一会儿就去找,别闹了祖宗,但是,“为什么?”
唐嫃想哭又哭不出来,“没有为什么!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你要听我的!”
她也很想知道是为什么!
她好像知道了,又好像不知道,总之脑子很乱。
“是你要给我挑王妃的,我……”
“我什么时候要给你挑王妃了!我闲得吗!还不是被你父皇赶鸭子上架!”
说失忆就失忆了,谢知渊很无奈,“那……”
唐嫃炸毛的跺跺脚,“不挑了,以后都不挑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动歪心思,不许娶王妃!侧妃小妾通房,统统都不行!记住了没有?”
“没发烧?”谢知渊手掌贴贴她的额头。
“我没病!我很认真的,你没听进去是不是!”唐嫃气急败坏拍掉他的手,转身就去推开了窗,“那我死在这里好了,看谁敢进恭亲王府的门!”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还学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谢知渊把人捞回来,“不娶了,谁都不娶了,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你得告诉我,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讲条件是不是!不告诉你你就不听我的了是不是!我偏不告诉你!”唐嫃感觉脑子里有一团火,要爆又没爆,难受得她又往他脖子上挠。
谢知渊将人禁锢在怀里,握着她的两只小爪子,指甲里全是皮屑血迹,有两个指甲盖断裂开,渗出了鲜红刺目的血液。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又改属猫了,挠我就挠我,用这么大劲干什么。”
谢知渊皱了眉头,心疼的吹了吹,“疼不疼?”
唐嫃手指瑟缩了一下,心里乱糟糟一片,她忽然推开了他,头也不回的夺门离去。
谢知渊:“……”
他脸上脖子上火辣辣的,全是一道道的醒目挠痕。
毁容不至于,但这两天,是没法出去见人了。
可他被她蛮不讲理的挠了一通之后,压在心底的痛苦和阴霾居然消散了。
他也是贱。
两肘撑在大腿上,揉着额头,静静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