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古板!严肃!
玩笑不能随便开!还不许她穿太少!
谢知渊深深拧眉道:“以前都有哪些人,古远征?宋意和?谢誉?”
唐嫃摇头,大眼睛忽闪忽闪,“我祖母,大伯母,大姐姐,二姐姐,小妧儿……”
谢知渊:“……”都是女的?那就算了。
低头瞧见她滑落了大半的衣裳,娇嫩的肌肤泛着微微雪色圣光。
连忙给她拉上,“快把衣服穿好。”
他刚才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唐玉疏怎么没把他给打死!
感觉怀里抱着的小家伙实在烫手,谢知渊无法忍受的把人扔回床上。
“这房间里好热。”
唐嫃很郁闷。
她都这么不要脸了,他居然还坐怀不乱!
低头瞅了瞅,难道是嫌太小?
这、这她也没办法啊。
谢知渊背对着她,“那我让人把清凉小筑收拾出来,过两天就搬进去。”
唐嫃心塞的把衣裳一拉,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谢知渊忙问,“怎么了?”
“疼!”唐嫃疼得直抽冷气,无力的往床上一倒。
不慎用力过猛,忘了肩上的伤。
谢知渊一回头,就看到她肩头染血,忙吩咐人拿药。
他走过去第一个动作,就是用被子把她盖住,就露出个肩膀的位置。
唐嫃:“……”假正经!
陆岩和陆港送温水和伤药进来,两人就站在屏风外面,垂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多看。
谢知渊觉得府里没个女人还真是不方便。
花富贵和他手下的小内侍,虽然也跟女人差不多,可毕竟也不是真正的女人。
谢知渊先给她擦掉血迹,越擦神色越是冰冷肃穆。
当时他差点犯下弥天大错,幸好吕成邈用力的拍响了车门,他仅剩的一丝丝理智回笼,很用力的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她小小年纪没经过这种事,那时候都被吓懵了,他还记得她的惊恐和颤抖。
他以为她被吓到了,今后都不会再踏足恭亲王府。
他以为即便哪天偶遇,她也会像个受惊的小兔子,逃得远远的躲着他走。
他以为再也回不到从前,她不会亲昵的待在他身边,不会再对他笑跟他闹了。
他以为他可能会失去他的小丫头。
不曾想她如此轻易的原谅了他。
想到昨天她挠他的那股劲儿,还有她隐忍的焦躁不安,他觉得他知晓了她的小心思。
他不娶王妃了,一辈子都不娶,他不会疼别人,只会疼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