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合适?”
唐玉疏当年为什么不能早点成婚!
谢知鸣道:“你比人家大了十好几岁吧?”
“不到十一岁。”谢知渊计算得很清楚。
谢知鸣不禁乐了,老十四还知道在乎自己的年纪呢,早干什么去了,非要拖到现在才考虑终身大事。
“跟你同龄的女子,都已经像你十三嫂那样,早早成婚生子,你现在也只能摧残花骨朵,没别的选择了。”
顿了顿,又故意补了一句,“按照那小丫头在家里的受宠程度,唐太夫人和唐相应该会有点介意。”
谢知渊抿紧了唇。
谢知鸣见状暗暗好笑,“但也只是相差十岁,算不了多大事,老夫少妻多了去了。”
谢知渊从待了一整天的澄心堂里出来,一个人不急不缓的往清凉小筑去,黑夜中他的眼睛里闪动着耀目的神采。
最开始他不明白那种感受是什么,只觉得诡异又陌生,后来渐渐似懂非懂,那种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在第一时间强硬的克制了住。
以后再也不用了。
翌日午后,唐嫃有些按捺不住的上门了,瞧见谢知渊意气风发的样子,愣了一下,“恭王叔叔精神看起来超好哦,忙完啦?前些日子困扰你的麻烦事,都解决了?”
“解决了。”
被树荫覆盖了大半的宽敞露台边缘,谢知渊手执鱼竿坐在凉椅上没有动。
他星眸含笑定定望着她。
唐嫃兴奋笑道:“那太好啦,我正好带了一坛好酒来,等会儿咱们好好喝一顿,就当庆祝。”
嘿嘿!
谢知渊招招手,“过来。”
唐嫃看了一眼旁边的空鱼篓,跑过去亲昵的趴在他的肩头,“陆港说,你吃完饭就在这钓鱼了,怎么一条也没有钓到?”
谢知渊意有所指的道:“心不静。”
唐嫃侧头,近距离瞅着他的脸,呼吸相闻,“看你容光焕发的样子,也不像有什么烦心事啊。”
谢知渊把人捞到怀里,把鱼竿塞到她的手里,用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有小丫头帮忙,鱼儿肯定能乖乖上钩,晚上我们吃鱼。”
渊叔叔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可具体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唐嫃乖乖窝在他怀里,在这炎炎夏日,他的怀抱清清凉凉的,感觉十分舒适。
“咱们都好几天不见了,渊叔叔有没有想我啊?”
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谢知渊欢悦的勾起嘴角,“想。”
晚饭时,唐嫃殷勤的给他布菜,倒酒,“这是我新得的好酒,我大哥哥问我讨要,我都没舍得给他呢,恭王叔叔快尝尝。”
“不叫渊叔叔了?”谢知渊含笑看她一眼,毫无防备的饮了酒,“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