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疏会有的反应基本上都能预料到。
这一遭总是躲不过的。
唐玉疏斜觑着他，“你想说什么？”
谢知渊又喝了口水，清清嗓子道：“你对我也算知根知底。”
唐玉疏眸光微眯越发谨慎。
谢知渊正襟危坐，多少有些不自在，但表现得沉着镇定，“整体来论我并不比宋意和差，甚至很多地方更胜于他，你既然能考虑宋意和，不妨也放开胸襟考虑考虑我……”
哐当——
连茶带杯的砸到谢知渊头上。
谢知渊没有躲，任茶水洒满衣襟，鲜血滚落面庞。
这还是他曾经认识的谢知渊吗！他怎么有脸说的出口这样的话！
唐玉疏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咆哮道：“谢知渊你个卑鄙龌龊人面兽心的东西！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小嫃儿动这种心思的！你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枉小嫃儿一直以来把你当做长辈敬重爱戴！”
谢知渊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安稳如泰山，“我只比小丫头大十岁，也不算很过分，老夫少妻的例子很多，而且辈分这个东西，也没有那么重要，尤其在……”
唐玉疏怒不可遏，“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弄死你！”
他还真敢想！居然敢肖想小嫃儿！简直不要脸了！
沉默良久，谢知渊才开口，“你确定小丫头只将我当长辈？”
唐玉疏百爪挠心，“你是不是对小嫃儿做了什么了？”
谢知渊没作声。
是小丫头对他做了什么。
唐玉疏双眸几乎能喷出火来，“你个禽兽！小嫃儿才那么小……”
鲜血顺着额角落到眼里，谢知渊用衣袖擦了一下，“说小其实也不算小了，如果跟古远征的婚事没有取消，明年秋季她就该出门。”
“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你先冷静冷……”
唐玉疏什么都不想听，一拳打上谢知渊的脸。
谢知渊不躲不避，生生挨了他一拳，“你要是觉得这样能消气，你可以继续打，等你冷静下来咱们再谈。”
唐玉疏的心情他能够理解，换个位置想想，他视作多年兄弟的人，突然有一天跑来跟他说，想求娶他的闺女，他的反应只怕更激烈。
所以让唐玉疏想打就让他打，只要能把这口恶气出了就行。
早点顺了气，也好早点让他把小丫头娶回去。
不过他并没有觉得，他与小丫头不般配。
门当户对，两心相许。
他与小丫头会是一桩极好的姻缘。
唯一能让人挑出毛病的只有他的年龄。
这些日子他稍微调查了一下，老夫少妻的例子确实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