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吃了灵丹妙药。”
唐嫃心跳漏了半拍,愣愣的看着他许久,“恭王叔叔,你还是我恭王叔叔吗?”
感觉哪里不对。
这算甜言蜜语吗?
谢知渊解了两粒扣子,将高领拉下来一些,露出脖颈上的痕迹,“你不是做了很多记号?”
唐嫃囧囧的。
要不要这么夸张?
都过了好几天了怎么还没消?
“我是哪里惹恼了你,你要特意把我灌醉,这样不遗余力的……”谢知渊折了眉目,似乎有些不解,瞧着她晕红的小脸,眸中有暗光闪动。
唐嫃眼神闪烁,搜肠刮肚的,正准备找借口。
就听见他接下来的话,“……掐我,还掐得这么重?”
唐嫃傻眼,“掐你?”
“嗯,为什么?”
“呃,我、我、我忘了。”
唐嫃震惊之余又有些兴奋,恭王叔叔这么天真的吗,那以后她可以随便欺负他?
嗯,可以随便欺负,他很天真,他什么都不懂,“当时醉得太沉,虽没有了知觉,但痕迹如此之深,可见也是很疼的。”
所以,唐嫃眼睛一亮,“那我继续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谢知渊一副求安抚的表情,点点头。
唐嫃兴奋不已,一蹦三尺高,朝谢知渊扑去。
噘着小嘴儿吧唧吧唧,像一只小汪汪似的,欢乐的盖下印章。
谢知渊眉目舒展,表示很享受。
十分配合。
那天早上看到自己一身的证据,他就决定继续装傻充愣,说不定还有更好的福利等着他。
正好唐玉疏也是这个意思,不让他跟小丫头坦白,反正唐玉疏还没想通,他一时半会儿也娶不了她,多享点福利也是好的。
“主子……”
陆港匆匆进来,瞧见谢知渊露出半个膀子,被唐嫃摁在塌上为所欲为,吓得转身就跑。
小娘娘不是说了,要循序渐进不能太急,否则引起主子警觉反感,会得不偿失么?
怎么这就那什么了呢?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
想起宫中内侍还等着,壮着子胆隔着门禀道:“主子,陛下急召。”
谢知渊不想理。
唐嫃更是假装没听见,机会难得啊,可惜她只会亲几下,下次找本那啥,好好观摩研究一番。
什么时候能撩得恭王叔叔狼性大发……那她就赢啦。
陆港等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就知道自己这是被嫌弃了,他还等着玩儿小世子呢,他也不想坏了主子的好事,可是有些事情是耽误不得的。
“主子,陛下急召,好像是北境那边,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