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中已经最快的做出了反应,火翼军也不是吃素的,战局瞬息万变,没有到最后一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谁都说不清楚。”
唐嫃把脑袋埋在他胸前,一闭上眼睛,梦中的情景便开始浮现。
谢知渊轻叹道:“不要想太多,为这事操心的人多得很,还轮不着你。”
唐嫃焦虑不已,不管谢知渊怎么安慰,心中始终难安。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他的声音落在耳边,“小丫头。”
“嗯?”
“我可能没办法给你过生辰。”
“哦……”
过了好一会儿,唐嫃猛地坐起,眼睁得大大的,“恭王叔叔要回北境?”
谢知渊道:“本来是想……”
唐嫃定定看着他,忽然扑过去,再次抱住他的脖子,比之前抱得更紧,带着哭腔道:“恭王叔叔!”
眼眶里瞬间蓄慢泪水,可她说不出叫他不要去的话,北境的军民在等着他,或许大伯父的生机也等着他。
“你什么时候出发?大概要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话落,终究还是忍不住失声哭了起来。
谢知渊难受得哑了嗓子,“我尽快。”
之前他觉得在京城养伤的日子度日如年,每一天都恨不能一觉醒来他已身在北境,如今却因为他的小丫头而舍不得离开了。
唐嫃哭着说,“我想跟你一起去。”
谢知渊只觉得心都碎了,“我一定很快回来……”
唐嫃一边哭,一边亲他的嘴,眼泪鼻涕直流,糊了他一脸。
翌日清晨醒来时,床边已没了人影。
唐嫃呆呆的爬到了窗边的椅子上,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陆港进来,瞧见她核桃般的眼,和红肿异常的嘴唇,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主子他、他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唐嫃无精打采的道:“你想得美。”
陆港:“……”
唐嫃摇摇晃晃往外走,“备车,我要回家。”
昨天她是骑马来的,她现在精神恍惚,疲劳驾驶容易出事。
半道上被拦住了去路。
亲自送女主子回娘家的陆港,目光不善的盯着前面的俩人,“三小姐,是荣小王爷。”
直接把随萌给忽略了。
唐嫃心情低落,趴在车窗上向外看。
荣昊焱指着旁边的酒楼,“三小姐,借一步说话。”
唐嫃没有拒绝的下车,与他们一起进了酒楼。
随萌瞟了她好几眼,贼兮兮道:“三小姐嘴巴怎么了?被蹂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