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脱困再还钱就是。
她是个有钱有势的人呐!
恭王叔叔,我来啦——
唐嫃目光坚定的掉转马头,朝着有他的方向一路奔驰。
然而渐渐的她感到有些体力不支,唐嫃本来以为是她身上有伤之故。
直到被人团团围困住。
霎时间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还没与对方交上手,唐嫃就眼前一黑,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围困她的人都没有动。
没过多久,从旁边的小道上传来马车行驶的动静。
马车在路边停下,众人恭敬垂头,谢誉从车上下来。
众人让开一条路,谢誉走过去,将唐嫃抱起来,然后上了马车。
……
马车在原义城中的一座大宅中停下,谢誉抱着怀里的女孩匆匆入了后院,收拾好的房间里大夫已经在候着了。
谢誉将她放到床上。
见他衣裳从里面渗出血迹,很明显是伤口崩裂,其中一名大夫立即上前道:“少主,您的伤……”
谢誉站在床边,不容置喙的道:“先给她看。”
两名大夫见状均不敢多言,一起走到床前为唐嫃诊治。
最后得出的结论与彭阿婆说的差不多。
外伤严重,再加上长期摄食不足,身体很虚。
确定她不会有生命危险,谢誉才出去洗漱了一番。
等他换了药收拾妥当,重新回来坐下,就有一个婢女进来禀,“少主,主子过来了。”
谢誉起身,绕过屏风。
就见一个身材笔挺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父王。”
谢誉在中年男子面前立定,有意无意的挡住他的脚步。
荆王谢知赫面带笑容,覆盖在脸上的假面皮,与他的脸融为一体,他目露赞赏的看着谢誉,“这次你做得很好,我就知道,你不会叫我失望。”
谢誉神色平静,波澜不惊。
谢知赫隔着屏风,往里面看了一眼,“人怎么样了?不会死吧?”
谢誉微微蹙眉,“伤得比较重,要调养一阵。”
谢知赫满意的点点头,“她可是个宝贝疙瘩,万不可就这么死了,你多费心照顾好她。”
谢誉道:“我会的。”
“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唐玉疏到南汇有些日子了,宋意和与老十七也跟来了,但他们一直没什么大动作,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安。”
唐玉疏有多可怕他一直都知道,许多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的,就能做出一番石破天惊的大事。
面对这样的对手,不论何时何地,都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