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到,你动动脑子就能想到嘛!”
“比如彭彦昌啊,谢誉啊,陶亮啊,彭阿婆啊,还有好些不太熟的,名字我记不住,喏喏,就你身后站着的那两个,也都是我的小伙伴,我们相互勾结……”
“你看你这什么表情,快去把他们都抓起来啊,赶紧处死不要犹豫!”
“我不承认吧,你嫌我嘴硬!我特么承认了,你又不相信!你是不是有病!有病看大夫去啊!病入膏肓没救了吗!一头撞死啊!”
唐嫃的从头到脚都被制住,丝毫也动弹不了,唯有嘴皮子依然还利索着。
青年男子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沉,眼皮子猛地一震抽搐,他举起手里的锋利匕首,残忍的朝唐嫃的尾指插了下去!
何姨一声惊呼,赶紧捂住嘴巴。
被松梅打发出来,趴在二楼围栏往下看的小玉,吓得瑟瑟发抖。
青年男子却没有直接剁掉唐嫃的手指,而是特意的控制住了力道,一下一下的在她的手指根部慢慢的磨。
“啊啊——”
唐嫃忍耐了许久,整个人都在颤抖,锋锐的刀刃割破她的血肉,一点一点的割裂她的指骨,疼得实在忍不住,她终于惨叫失声。
看着她红肿变形狼狈不堪的小脸,还有满头的潺潺冷汗,总算找到了施虐快感的青年男子,不禁放声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滋味怎么样!说不说!嘴巴够硬啊,不愧是唐家的种……不过,这才刚刚开始……”
何姨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停在百花楼门前。
“住手!”
一个人影急匆匆冲了进来。
制住唐嫃的两个人都被推开,就连正在施虐的青年男子,也被推得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痛得精神恍惚的唐嫃落入了一个略微熟悉的怀抱。
浓密的睫毛微微闪动两下,她无力的歪着脑袋望着他。
谢誉。
他来了。
呵呵。
他总是出现得这般恰到好处。
在这一次之前,她还觉得,一切都是巧合。
记得姐姐曾与她说过,隆福寺她们遇险的那次,她在山里遇到了谢誉。
本来她们没有打算去隆福寺,是她听到谢誉无意提及,才想着去给恭王叔叔祈福的。
之后她们姐妹被绑架,他又恰好出现在后山。
巧得不能再巧了。
那时她的心里也不过是暂时存下了一个疑影儿罢了。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谢誉没有动机啊。
直到此次她孤立无援的,在荒山野林里漂泊了多日,却正好在一间山野小院里,好巧不巧的又遇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