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创伤。
至于此间之事一旦传扬出去,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和动荡,根本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内。
谢知远只能默默叹一口气。
谢知渊微微颔首,驱马朝谷外面走。
唐嫃脑袋昏昏沉沉的,靠着他谢知渊的胸膛,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却忍不住回头叮嘱道:“老爹,潞王爷,你们要当心啊,他们有很多毒虫,很疼的……”
“好,爹爹知道了……”
唐玉疏颤声应了一句,便飞快的别过头去,瞬间眼眶中蓄满了泪。
很疼的。
唐玉疏衣袍随风翻飞,每一个弧度,每一道褶皱,都带着杀伐厉烈之意。
谢知远嘴唇紧抿,看着从前神采飞扬,充满灵气的小姑娘,如今形销骨立,依偎在十四哥怀里,只剩小小的一团,心里也是十分难受。
啪嗒。
唐嫃感觉有水滴落在她头顶上,她刚要抬头去看,就被谢知渊用下巴抵住了脑袋。
“恭王叔叔?”
“……还、疼吗?”
唐嫃嘴唇翕动,原打算说不疼,想了想,觉得她这样说,他只会更难受,便可怜兮兮的,撒娇道:“疼的,浑身上下都疼,疼死了。”
谢知渊久久没吭声,她的头被他抵在怀里,她瞧不见他的表情。
只察觉他身姿僵硬无比,仿佛此刻揽着她的,是一座久经风雨的石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