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小尾音儿一颤一颤的。
谢知渊眼神极其柔软,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亲,“怕你吃到一口灰,不呛吗?”
唐嫃往他脸上搓了搓,果真是一手的黑灰,先前看他肤色健康了,还以为他晒黑了呢,“恭王叔叔多久没洗脸?”
谢知渊道:“不记得了。”
陆岩和陆港透明人似的,不远不近的骑马跟在后面。
犹记得听闻三小姐出事时,主子那一刻的反应,虽然他一贯喜怒不形于色,面上也没什么表情。
整个人却陷入暴怒当中,只是这些情绪,除了他们这些亲近的人,再没有谁能懂。
那时他每说说一句,每一句吐露的字音,都似在地狱滚过一遭,带着死亡的气息。
他们除了担忧三小姐的安危外,每个人都感觉到深深的不安,主子那般模样实在是太可怕了。
之后主子就毫不犹豫的,将北境交给副帅何树津,连夜领一万八千人马,一日夜飞驰行军两百多里。
好在一切都来得及,三小姐虽然遭了大罪,终究还是活生生的。
陆岩咬着牙不敢哭出声,只高兴的抹了一把眼泪。
瞧着她眉眼间,藏都藏不住的浓浓倦色,谢知渊放缓了策马速度,轻轻的对她说,“你靠着我睡一会儿。”
“可我睡不着啊。”
“那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
唐嫃照做,没多久,便摇摇头,“不行啊,闭上眼睛,更清醒。”
她潜意识里还在害怕,怕好容易等到的这一切,终究只是一场美梦,一觉醒来她还是绝望无依。
“……小丫头。”
“嗯?”
“你相信我吗?”
“相信哒。”
“我不会再离开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我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守着你……乖,睡吧。”
“……那我试试。”
他们没有密道可走,进入原义城时,天色便已经黑透了。
宋意和处理完原义城中的事物,在驿站内多等一刻都觉得焦心,正要去迎时恰好在半道上遇见。
望着谢知渊怀中,歪着小脑袋睡得正香的小身影,宋意和错不开眼,“小师妹她、还好么?”
谢知渊没有回答。
瞧着明显小了一圈的单薄身影,宋意和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怎么可能好得了。
宋意和掉头走在前面领路,不敢耽搁时间,带着一行人迅速返回驿站。
谢知渊直接抱着人走进备好的房间,一路颠散了架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吕成邈,早已经带着两个徒弟和婢女守着了。
谢知渊准备将人放到床上时,才发现她即便睡得沉沉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