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中作梗,比如多留她两年……
那他上哪哭去!
为长远计,他必须忍。
而且洞房花烛夜不是更值得期待吗?
谢知渊将她禁锢在怀里,不许她乱动,低哑的嗓音格外撩人,“……想吃什么喝什么,交给花富贵去办,人生地不熟的,不可以乱跑……”
唐嫃眼眶酸酸的,有气恼有委屈,更多的是不舍。
“回京之后,不许跟古家小子胡混,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也不可再去。”
“……”
“听到没有?”
“嗯嗯嗯,听到了。”
那她换个人胡混总可以吧,古二傻子有点太规矩了,还是荣昊焱他们比较会玩。
“也不许找老十七喝酒,他不务正业,不是什么正经人……也不要在外面喝酒,要喝酒就在梳梨园喝。”
她一喝醉酒随便抓个什么就往嘴里塞的毛病真的是……
一想到他不在的时候,她跟别人喝醉了闹酒疯,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梳梨园喝醉跟那几粒米纠缠在一处也不成体统。
“要不暂时先别喝酒了,你的身体还需再养养,等我回京后再一起喝……”
刚才还说可以在梳梨园喝的,怎么突然又改口要她戒酒了?
“嗯嗯嗯,好好好。”
先答应他再说,回去之后她喝不喝,他也看不见呐。
谢知渊却皱起眉头,“答应得这么爽快?是不是在敷衍我?”
唐嫃怎么能承认,“我是那种人吗?我敷衍谁,也不会敷衍你啊,我的大宝贝。”
捧起他俊得令人窒息的脸,眼神里除了真挚就是诚恳。
内心已泪流成河,这个恭王叔叔跟说书先生说的那个酷炫狂霸拽的战神王爷不一样啊,她能退货换货吗!
……换货之前再亲个嘴儿。
唐嫃口干舌燥的,扑过去啃了一通,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本正经坐起来。
谢知渊衣裳半落不落,露出个结实的大胸膛,不经意间闪现两分邪性,带有三分侵略张扬。
唐嫃看得两眼发直,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谢知渊不动声色的拉上衣裳,十分满意她的反应。
唐嫃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不在的时候,扣子要扣好,腰带也要绑紧,不许随便露肉!”
谢知渊:“……”他什么时候露过?
戳戳他坚硬的胸膛,很凶的竖起眉头,“听到了没有!”
不能让别的女人占便宜!也不能给别的女人机会!
上次他们在酒楼里,遇见的那个什么何小姐,看他的眼神就不对!
后来她一问,果然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