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玩儿吧?等我学会了教你们!”
身负使命的唐嫃更是全神贯注不敢眨眼。
“……”
花富贵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嗝屁。
……
干瘦男人盯着卖身契看了又看,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出了小黑屋,直奔酒楼不对外开放的最顶层。
大约过了两刻钟左右,毕恭毕敬的跟在一个体型高大的年轻男子身后,出现在了赌场的三楼。
辛元纬身上熏染了淡淡的酒香,举杯漫步至围栏处,不等干瘦男人指认,一眼就准确捕捉到唐嫃一行人。
实在是有人一枝独秀,想不让人注意都很难。
不等细观花富贵言行举止,下一秒就被旁边四名护卫吸引了全部的心神,辛元纬低低吸了一口气,哪怕被妥善收敛在剑鞘里,但属于名剑摄人的光芒却仍旧无法掩盖半分。
徐星予瞬间警觉的一眼扫过来。
辛元纬镇定从容的举杯满饮,父亲身边那些多年精心培养的人手,怕都不够格拉出来与这几人比,这些人的来头也就呼之欲出。
再细观花富贵的言行举止,辛元纬点点头道:“那人多半是宦官无疑了。”
身边能有这样高素质的人手护卫,还有宦官随行服侍,为首的那小孩不是皇亲就是国戚。
辛元纬调整了好几回姿势,盯着为首的小孩仔细看了又看,实在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那就只能是背后的靠山很稳了。
“那老爷子安置在哪了?是个什么模样?”
“老爷子身材修长,须发皆白,年岁虽大,风度却极其闲雅,绝非寻常之人。”
所以他丝毫没有怀疑老爷子的身份。
“暂被安置在后园的一处小院,老爷子腿上有伤不良于行,一行人昨日傍晚到的鹿阳,请了回春堂的徐老大夫看诊。”
辛元纬轻叹道:“怕是京中的哪位老王爷……”
干瘦男人虽然早有所料,但听见二公子亲口确定,还是觉得有些暗暗心惊,“咱们的人打听到的消息,这一行人是从北边来的。”
辛元纬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不是说出来游玩的么,兴许游玩了一圈正准备回京。”
如果那位老爷子真是哪位老王爷的话,那,“二公子可要去后园拜见那位老爷子?”
辛元纬思忖了一番,摆手道:“不必了,派人好生招待着,切勿怠慢就是。”
干瘦男人顿时反应过来,连忙应是。
被自家孙子卖了又不是多光彩的事,虽然老王爷目前为止还不知情,但他们若是大张旗鼓搞得天下皆知,万一老王爷气死在他们喜乐园……
那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干瘦男人有些后悔接了这么一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