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曾亲昵过,但今夜毕竟不一样,唐妤含羞的坐了起来,“前面的酒席散了吗?”
杨奕道:“还没有。”
他只是去走了个过场,帮他挡酒的人,都是早就安排好的。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怎么会把本就短暂的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拼酒上。
唐妤闻到他身上有酒味,应该还是喝了不少的,“你要不要先去洗漱一下?”
“你沐浴过了吗?”
“还没有。”
“要不你先?”
“你先。”
“其实也可以一起,咱们家浴房很大。”
唐妤羞恼的瞪他。
果然昨晚大伯母再三强调是有先见之明!
杨奕适可而止去了浴室。
唐妤起来喝杯热水压压惊,才刚成亲就本性暴露。
……
唐妤穿着软底鞋,悄无声息回到卧房,只见杨奕半靠在床上,嘴边噙着温软笑意,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直到她走近了,杨奕才回过神。
唐妤问,“想到什么,这么高兴?”
杨奕看着她,“你。”
唐妤以为自己听岔了,“什么?”
杨奕道:“我说我在想你。”
唐妤怎么可能相信,但是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想起拜别父母,临出门的那一刻,祖母对他说的话。
“祖母为什么说,我是你千方百计求来的?”
杨奕直起身来,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轻叹道:“你果然什么都不记得。”
唐妤甚是疑惑,她应该记得什么?他们之前见过?
杨奕无奈苦笑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最大的情敌,是三妹妹。”
唐妤:“……”
杨奕道:“你和三妹妹的婚事定下来,你关注古远征,肯定比关注我要多得多吧?”
唐妤欲言又止。
确实是这样。
在他们那么多人的努力下精心呵护着才能平安长大的小嫃儿,将来娶她回家的男子当然要比他们所有人都更疼她宠她才行。
她当然关注得更多一些。
至于她自己的婚事,她相信父亲看人的眼光,她自己也会努力经营。
但他刚才说的……
杨奕道:“今天我接了你从侯府出来,三妹妹就追出来了,她全靠一双腿跑着,在人群中追逐着你的花轿,一直到辅国公府门口,看到你进门了才离开。”
唐妤无比震惊,但确实像是嫃儿会做主来的事,真是个傻孩子。
唐妤喉咙有些哽,“虽然都知道嫃儿怕我,但她也最粘我,我越是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