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样儿脸比豆腐还嫩的,解决起来毫无难度。”
吕成邈:“……”
死太监太阴险了!
……
谢睿的脚步匆忙又凌乱,虚浮得好似踩在了云堆里,好几次栽进了花木丛中,就像喝醉了酒的醉汉。
下巴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瞬间就冒了出来。
闻墨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殿下——”
闻墨刚凑过去,就被谢睿一把甩开,觉得今日格外聒噪,吵得他头昏脑涨。
“闭嘴!”
“……”闻墨着急啊!他怎么能闭嘴,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殿下往河里冲吗,前头没路了!
“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谢睿也不知道要去哪,总之不能原地待着。
只要不听不看,就什么都没发生。
可……
有些念头不是你能控制住的,跟唐嫃有关的一切,肆意呼啸着从他脑海中碾过。
谢睿只能大步地往前冲,仿佛这样,就能甩掉那些可恶的念头。
闻墨一步也不敢落的跟着,不多时便气喘吁吁。
谢睿猛地一个急刹。
吕成邈和花富贵的话是什么意思,问问嫃妹妹不就清楚了?何必自己在这儿妄自揣测?
对,问问就清楚了。
谢睿转过身要往回走的时候,才发现不知窜到哪个犄角旮旯了,“往哪边走?”
“啊?”闻墨有点懵,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站在一旁指路,“这边,这边……”
当谢睿再次踏上桥头的时候,吕成邈和花富贵已经不见了踪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远远的,已经能看见绿树浓阴下,唐嫃徘徊的身影。
谢睿急匆匆的脚步,再次猛然刹住,他有些不敢过去。
“殿下?”迟疑什么?一句话的事。
谢睿有些恼怒,那是一句话的事儿吗?谁知道他面临的,会是什么答案?
一句话能送他上天堂,也能即刻将他打入地狱!
看着谢睿面上,陌生的、阴晴不定的表情,闻墨提心吊胆。
有、有那么可怕吗?
不就是吕神医和花公公吵了个架?
谢睿却转身就走,比刚才来时走得更急,几乎是小跑了。
这、这是闹哪样啊?闻墨欲哭无泪,却只能紧跟上去。
谢睿这次没有无头苍蝇似的乱窜,他一路小跑回到了暂居的院子里,然后便站在院子里继续搓手顿脚。
闻墨跟着跑来跑去跑得一身汗,扶着膝盖喘成了死狗,他暗暗琢磨着该怎样安抚殿下,不就是听了几句似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