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睿驻足不前,最后扭头就跑,花富贵兴奋极了,忍不住地碎碎叨叨。
虽然吕成邈肯定站在自己主子这边,可就看不惯花富贵这死样子,“这不是还没死心?只要不捅破那层窗户纸,皇长孙殿下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给主子墙角松松土。”
没多久,谢睿又跑回来了,花富贵顿时扬眉吐气,“青瓜秧子一颗,日头稍微毒点儿就晒蔫儿了……”
“你辱骂皇长孙殿下,你大逆不道!”
“我琢磨种瓜呢!”
“嘿!你瞧,还是不敢问,心存侥幸,就是不死心。”
“用得着问出口吗?三小姐的痴心都写在脸上,瞎子都能看出来!”
花富贵信心满满的哼了一声,见谢睿最终掩面而逃,更是觉得尘埃落定。
“主子的情敌,又去了一个。”花富贵志得意满,神清气爽,吕成邈那张老脸,都顺眼了不少呢。
“别高兴得太早,皇长孙殿下可什么都没说呢。”
“难不成还想跟自个儿叔叔抢女人?”
“有什么不敢的,将来天下都是人家的。”
“呸你个乌鸦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主子打光棍有你什么好处!主子和三小姐的婚事要是黄了,看我不第一个弄死你!”
花富贵跳起来骂了一通,赶紧又坐回去,端起还剩的半杯蜂蜜水,喝了两口之后,心中也定了下来。
他也是心理阴影面积有点太大了,主子和三小姐的婚事怎么会黄呢,煮熟的鸭子翅膀还能扑腾得起来吗!
……
这些天唐嫃虽然还是吃不好睡不好,也无心旁的事,就连前段时间专心练习的功夫,也被抛诸脑后。
但得知谢知渊每天都会清醒一段时间,还能吃得下东西,至少她那肿眼泡总算是渐渐消了下去。
可这也只是相对而言,虽然看到了曙光有了盼头,不再偷偷以泪洗面,可心中的忧愁一点没少。
都这么些天还没能见着谢知渊一面,足够她脑补百八十出悲剧出来。
于是唐嫃每天不是趴在与隔壁院子相邻的墙头上,望着隔壁院子发呆,就是跑到主院门前蹲守,好像谢知渊下一秒就能活蹦乱跳走出来似的。
花富贵让人搬了张竹制的摇椅放在树荫下,又在四周都放了冰,唐嫃经常坐着坐着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然后又被噩梦惊醒。
花富贵心疼得不行,见了吕成邈更是没个好脸色,不骂几句能自爆而亡。
给三小姐养点肉多不容易,好容易小脸圆润了一点,这几天眼见着下巴又尖了。
他的小世子小郡主什么时候才能迈着小短腿儿冲他跑过来!
听了守门的侍卫禀报,花富贵冷笑一声,阴邪的眸子里满是戾气。
侍卫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