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面庞时,紧着的心顷刻松了。
唐嫃再也没了力气,跌坐在地上,难以自持的大哭。
瞧见床上那人动了一下,似乎被她吵醒,唐嫃赶忙捂住嘴巴噤声。
床上那人虽然不是恭王叔叔,但看起来的确伤得不轻,也符合吕神医所说的症状,应该是恭王叔叔身边的人。
除了人不是恭王叔叔之外,其他的倒都是真的,难怪几次她心头升起疑虑,很快又自行打消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心神俱损之时,如何分得清。
唐嫃仔细打量了一下,见卧室里除了床上,其他地方不可能藏人,才退了出来并关上门。
吕成邈和花富贵谢睿都站在外间看着她。
唐嫃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谢睿刚迈出一条腿,花富贵就抢先一步,跑到唐嫃身边。
他刚接到消息得知吕成邈配合主子搞出的这一茬,并且在回京的第一时间就被三小姐得知时,就在恭王府气得跳脚,并咒骂了吕成邈和曹闪的祖宗十八代。
后来过来之后瞧见三小姐的惨样,他就是想告诉三小姐真相也不敢开口。
三小姐得知真相后反应激烈倒是好说,哪怕打杀几个出出气也没什么,至少三小姐不用夙夜忧患日渐消瘦。
花富贵主要是担心坏了太子殿下和主子的筹谋。
毕竟他们这些做奴才做属下的,也不知道主子们具体在筹谋什么,就怕漏了一丝破绽导致全盘皆输。
那是他们万死也担不起的。
“三小姐别哭别哭,都是老奴不好,是老奴不中用,让三小姐担心了那么久,吃了那么大的苦头……”
花富贵心疼自责得跪在地上抱着唐嫃一块哭。
谢睿更是手足无措心慌气短,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吕成邈缩在那儿,决定等三小姐哭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