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脸上刚绽开的一点笑意,很快就凝固了,唐嫃想到了他方才的话,“好消息是找到了我爹爹的刻字,那么坏消息呢,是还没找到他的人是吗?”
如果已经找到她爹爹的人了,恭王叔叔就不会只提树上的刻字了,直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就是了。
谢知渊道:“至少能确定你爹爹眼下没有性命之忧。”
眼下没有?
那就是指不定什么时候还是会有性命危险了。
唐嫃紧紧拧着眉头,思索片刻抬头问他,“我爹爹刻的什么字?那棵树在哪里?”
谢知渊握住她冰凉的小手,“那块刻字已经截取下来,送往京城给太夫人了。”
不止为了让太夫人安心,也是为了让太夫人看看,唐玉疏的刻字之中,是否还包含了什么线索。
唐嫃点点头,那截木头送回京城,祖母她们也能安心些,“我爹爹刻的什么字?”
谢知渊道:“他说他看到你娘了,他要去寻你娘,叫大家无需牵挂。”
唐嫃闻言愣了住,“他看到我娘了?我娘早就……”
谢知渊看到她光着的脚,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蹲下身给她穿上袜子。
唐嫃坐在床边,目光落到谢知渊头顶上,细细思量老爹的用意,“我爹爹脑子又没有坏,我娘是生是死,他还能不清楚吗?我娘要是还活着,他十几年前就该去寻了,绝不会等到今时今日。”
她巴不得有奇迹出现。
如果她娘还活着,爹爹该多高兴啊。
但她必须用理智来看待这件事情,“我爹是落到巫王那群人的手里了。”
唐嫃十分肯定。
“我爹不可能是去寻我娘的,但他又偏偏这么说,不就是在告诉我们,他刻字的时候身不由己么?”
“我爹一定是被巫王那群人捉走了!就料到我爹这次出事,定然与那群狗东西脱不了干系!”
唐嫃激愤得一掌下去,没控制好力气,顷刻间整个床散了架。
谢知渊眼疾手快,赶在唐嫃摔下去之前,将人捞进怀里。
这一下拍塌床的动静不小,有脚步声朝这边过来,然后谢知远的声音传进来。
“出什么事了吗?三小姐?十四哥,是你在里面吗?”
谢知渊上船后直奔唐嫃这,谢知远只是听说是他十四哥上船了,并没有与谢知渊打上照面。
啊?这?
唐嫃被自己搞懵了,傻愣愣的看了看稀巴烂的床,又傻愣愣望着谢知渊。
谢知渊忍不住轻笑出声,将她放在凳子上,给她穿上衣服整理长发。
“你个小傻瓜,这么用力做什么,你手不疼吗?”
“我、我手有点麻。”
谢知渊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