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渊拉着唐嫃坐下,瞧见桌上有水壶,便倒了两杯水,其中一杯递给唐嫃。
谢知远只有眼巴巴看着的份,他十四哥根本没想起来还有他这个人,联系先前隐隐约约听到的一些风声,“可是北境那边已经大定了?”
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了。
不然他十四哥也不可能在这时候跑到这里来呀。
哪怕是为了唐三小姐也不可能啊,家国大义和儿女私情孰重孰轻,要是连这个都分不清算什么战神?
谢知渊言简意赅,“联军分崩离析,已无再进之力。”
“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谢知远激动得,用拳头猛砸自己的巴掌。
唐嫃听了这话也十分高兴,北境不用打仗了,恭王叔叔和北境的战士们,就不用再流血了。
随即便充满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问道:“那、那北境那边,有我大伯父的消息吗?”
谢知渊语气温和的对她说,“大概再过几日,京城就会收到好消息了。”
她大伯父真的平安无事!要不是谢知渊的手按在她胳膊上,唐嫃恨不能起来跳几圈。
压在心头的重重阴霾,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终于散去了一部分。
“那我大哥呢?我大哥怎么样了?有没有我大哥的消息?听我家妧儿说,大哥很久没传消息回去了,家里担心得不得了。”
唐嫃其实也不确定,恭王叔叔会不会有他大哥的消息,北境那么大的地界,她大哥又不是投奔恭王叔叔去的。
但她不知道除了问恭王叔叔,还有谁能给她哪怕一点信心。
谢知渊道:“据说出了点什么事,不过有惊无险,没有什么大碍的。”
有关于宁国侯府的事情,他总是格外关注一些,唐颂那边发生的事,他不了解也有所耳闻。
“那就好,那就好……”
唐嫃长长舒了口气,就像经历过一场战斗,终于能暂时停下来。
谢知渊抚了抚她的背,想让她紧绷已久的神经,慢慢在他手心放松些。
唐嫃看着谢知渊笑,咬着唇声音有些颤抖,“我忽然有些信心了。”
谢知渊忍着心弦上的酸涩柔声安慰,“你父亲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他比寻常人多长了八百个心眼子,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谢知远表示十分赞同,“十四哥说得一点毛病也没有,唐相这会儿落在谁的手里,谁才应该日夜悬心呢。”
唐嫃连连点头,有点被安慰到。
谢知远道:“既然北境那边基本安定下来了,那十四哥特意赶过来,就是为了帮三小姐一起寻唐相?”
谢知渊点头道:“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所以听到唐玉疏出事,紧赶慢赶的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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