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潘家园那一带,古顺子的‘桥岭古玩’可是手脚最干净的古董店了。
“不清楚啊!总之桥岭古家说把咱们供出来了,那凶恶老头来头不小,我们避避吧!”
杜布雨沉吟片刻后道:“不必了,温掌柜,你带着小杜儿走,这里我守着。”
“啊?”
“啊什么啊!古顺子离咱们这也没多远,你们速速出发!”
温掌柜汗颜一笑:“不是,家主,我是想问问去哪……”
“哪都行!”
……
……
冀州,一辆吉普车上,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头,老头身后是一个匾,用黑布包着,除此之外,一位梳着油头的青年在开车,他叼着烟,侧头看向副驾鼻青脸肿的古顺子,几次想开口,又没开口。
吉普车驶过太行山,老头开窗透着气,看着外面的山势,淡淡道:“冯羌。听说……你们认识?”
老头坐在第二排,开口询问,司机打了个激灵,严肃道:“葛匹夫,你可以污蔑我,也可以被他骗,但不能让我爹知道!我冯羌,绝不认识这帮土夫子!”
老头冷笑:“冯异冯文彪老来得子,居然不宠,真是有趣。”
司机撇撇嘴:“管得着吗你。”
老头没理会司机的态度,而是看向副驾。
“古家主,此番让你来指路,实属无奈,鲁莽之处,还望海涵。”
副驾的古顺子咧嘴一笑,露出几颗豁牙,揉了揉核桃一样的眼眶:“葛龙王言重了!大家江湖儿女,不打不相识嘛!”
说着,鼻血把纸浸透,古顺子又换了一张纸捅进鼻孔里。
“古家主,你昨晚是说去年时候,那大哥大就送给杜家主了,而且去年也见到左近臣了,对吧?”
古顺子现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完了还看向冯羌,期待冯羌证明一下。
冯羌心中感觉不太妙,装傻充愣地在开车,古顺子看见冯羌不理自己,只能讪笑。
葛战却不慌不忙道:“冯组长,既然你去年见到了左疯子,为何不告诉我!”
后视镜中,葛战额头青筋突爆,显然已经在暴怒边缘。
冯羌咽了咽口水,又摸出一根烟点上:“葛匹夫,你现在也就比我高半级,没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我在问你话!”龙吟虎啸,震耳欲聋,冯羌耳中轰鸣,浑身一震。
这老东西也太恐怖了……一嗓子吼的自己肝都在颤,父亲是怎么驾驭他们的?
“我……咳。”冯羌灵光一闪,以退为进道,“最早我们围捕左近臣的时候,我中术对你开枪,你总体验过吧?不告诉你是为你好,难不成你被崩了才开心啊?!”
葛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