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诗文:
“可怜的人只会关注自己的感受,而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举止是否会让他人觉得自己名声狼藉,而双重的死亡,将从他出现的地方坠落到污秽的尘埃里无人哀悼、尊崇、歌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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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两百一十一块九角钱,这是我钱包里现在所有的现金。”
厉娜举着她那个吕牌老花款pochettefelicie链条包,笔直向着舞台上的索雷行走来,眼底尽是舍我其谁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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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期录制时借琴时翁怀憬含羞薄怒的样子,以及唱《女儿情》时递给他那记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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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才华有限公司》时,出场视频中翁怀憬咬着橡皮筋,昂着天鹅般的脖子,双手绾起一头青丝的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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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那片灰蓝色的天空下,闪星录音控制室里俩人那次复杂的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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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舞蹈学院的绿茵场上,穿着帝都舞蹈学院校服的翁怀憬,交织的眼神传递回朦朦胧胧的留恋和喜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一句:“你要跳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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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期录制时,翁怀憬手指贴着的ok绷以及公演时他坐在架子鼓前惊鸿一瞥望到的美轮美奂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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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羡林工作室里清瘦的翁怀憬细细地咀嚼着蔬菜,瞥向他的那抹眼神。
「你也在怀念闪星的暧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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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贰摄影棚里,晏清摔倒,无限贴近翁怀憬时,她那摄人心魄的美人锁骨,让人为之神魂颠倒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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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闪如电如幻,亦如梦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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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走进了我的心…」
恍如大梦初醒,晏清轻蔑地唾弃着他自己:
“而我这又算什么,占据了“我”的身体,还喜欢上了…他的挚爱。”
「一个卑鄙的窃取者,浑身隐匿着阴郁秘密的双面人,又有什么资格去爱她呢?」
身体再度出现失控的迹象,晏清双手捂眼撑腿整个人蜷缩在练功房角落里,姿势一如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
「最可悲的是:翁怀憬依然对他心有所爱,面对着我时嗡嗡嗡压抑克制着满腔爱意,却不知道原来那个人早已经与她阴阳两隔了。」
“怀揣这最阴郁的秘密,我又该如何巧妙的度过一生呢?”
满月依旧高悬于夜空,无悲无喜的清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晏清发白的脸上。
良久之后,他挣扎着爬了起来,嘴里絮絮叨叨着说道:“也许为了自保,我撒了无数个谎,但…〈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这句话是真的,逝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