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怪道:“你有完没完了…”
“昨夜圆非今夜圆,却疑圆处减婵娟。”
没由来的自言自语着,兰娟一声叹息后低头默默吃面。
期间好几次喻老爷子打算开口,但话到嘴边都哑然无声,最后独缺喻格的一席晚宴就这样不欢而散。
——
兰娟、喻祺括各自回房
喻老爷子出门遛狗
镜头一切
——
遛弯回来的江萍和喻祺章正倚着卧室阳台的围栏继续赏月闲聊。
“婵娟…”
聊到冷场的家宴,江萍有些意兴阑珊:“咱大嫂那句诗…”
“疏窗空引相思怨,须信婵娟尤有恋。”
喻祺章点了点头,他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他俩当年的定情词,我哥年轻的时候也是爱极了大嫂。”
“大嫂没念出来的两句,一年十二度圆缺,能得几多时少年。”
江萍感慨道:“现在你哥他…”
“没办法,爹都管不了啊,我哥有本事,这几年全心扑在倒腾轻工品上,这生意眼看越做越大…”
喻祺章满眼深情地望着江萍:“不像我守着个门脸房,萍儿,委屈了你…”
“从来没有羡慕过别人家,我对月老替咱俩牵的这根线很满意。”
江萍默默挽住喻祺章的手臂,两人依偎着共赏这轮明月。
——
镜头缓缓升起
再落下
同一轮满月下
喻老爷子牵着狗在空无一人的街头溜达着
喻祺括、兰娟辗转难眠着
——
“清哥想表达什么…”
许墨儿有些看不太懂,她茫然发问:“有钱就会不快乐吗?”
暂时从猜谜状态里退了出来,用脑过度的章雅梦摇头回应:“清哥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近水楼台已得月的邵卿眼波顾盼流转,她有些得意洋洋:“编剧、导演、主演都在这呢,你们怎么也这么喜欢过度解读。”
而苗妙则是深知拮据的苦:“墨儿,有钱的人的快乐你想都想不到。”
喵言妙语引来一片哄笑声,连翁怀憬都轻轻舒开了眉。
“婵娟是一个古代文人骚客特别喜欢用的词…”
翁怀憬瞥了眼晏清。
闻弦歌知雅意,晏清开口解释道:“喻祺括的情浓转薄,最容易看出来的其实是枕边人,连喻老爷子都看出来不对劲,兰娟心里其实早就有了预感。”
“还有…”一个略微清冷的声音催促道,像是考校着晏清。
“还有个更深层次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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