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着避让开来,翁怀憬摇头拒绝道:“你不会的,你走吧。”
“婢妾一时千头万绪,宁愿一死…”
继续爬行,章雅梦泪流满面的扯着翁怀憬的裙裾,她抬头望着面无表情的东方不败:“也不愿教主不要我。”
翁怀憬正待挥手将章雅梦击开,院中似乎传来又一阵动静,她警惕的扬眉瞪眼看向镜头,厉声问道:“什么人?”
抱着他衣角不肯放手的章雅梦也循声望去。
小院中,儒衫纶巾打扮的晏清吊着威亚飘散落下,看到一地的尸首后,他俯身认真查探究竟。
轻轻推门,翁怀憬从门后探身出来,见到晏清她不由自主地嫣然一笑:“令狐冲!”
门内的章雅梦已死心地松开衣角,她认命地靠着推门默默垂泪。
“是你啊,你会说汉话?”
院中的晏清蓦然抬起头,他犹豫片刻放弃了查探,他表情有些苦涩:“我本来为世事难测,想找你喝酒解闷,没想到你这也…”
翁怀憬借着推拉门半掩琵琶半遮面,她娇声回复道:“真巧!我也为了人心难测,跟你一样感慨世事…”
“哈哈哈!既然这么难测,那就不要测了…”
洒脱一笑,晏清起身,潇潇洒洒地向翁怀憬缓缓走近,在小屋门外站定后他嘴中继续说道:“明天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把世事留给想测的人去测吧。”
盈盈一笑,翁怀憬没有接话,转身面向靠着推门的章雅梦,她轻声问道:“你真的愿意为我死?”
章雅梦毫不犹豫点头应下。
翁怀憬展开手,轻挑地捏住章雅梦的下巴,面孔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红衣罗裳,冰肌胜雪,笑得简直比女人还要妩媚,她眼波流转道:“不用死,我要你代我陪令狐冲一宿…”
听到这个荒谬的要求,章雅梦不敢置信的睁开双眼,她哆哆嗦嗦抓紧翁怀憬的手,屋子里不冷,但冰冷的言语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人生如朝露,难得酒逢知己…”
重新倚到门口,翁怀憬风情万种一笑,她冲晏清娇羞一笑,便掩上了门:“你进来吧…”
虽然东方不败掩门的反应有些奇怪,这令狐冲也没多想,晏清抬腿就往房间踱步走去。
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中,翁怀憬一把抄起章雅梦,往屋内深处掠去。
翁怀憬身上轻薄的衣料似有似无地触碰着章雅梦的身体,诗诗地睫毛簌簌扑闪,蜷缩着身子,她不敢睁开眼,仿佛在害怕这悦耳的女人笑声背后,是一张阴鸷冷漠的陌生人的脸孔。
“不要哭,哭就不漂亮了…”
翁怀憬的手拨开章雅梦凌乱的头发,划过她梨花带雨的脸。
“别让他发现你是冒充的…”
比女人更风华绝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