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床头小几上,那座黑石雕像就安安静静的立着。
……
苏烈打了几个手印,玄魔秘法施展,激活了黑石雕像的符印,一道道的神念波动荡漾,连通了苏烈的真灵识海。
“红椽木,找到了!”
“这么快?”
“对!”
“且详述!”
苏烈皱了皱眉,对方已经好几次让自己描述收获材料的过程了,对方在害怕?
怕什么?
苏烈心中有猜测,只不过却在刻意逃避。
凭什么,凭什么沧海洲就是你们说了算?
换一个统治者,说不定未来会更好?
作为第一个帮助未来顶级宗门的附庸,获得地级上品的秘法,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说不定还能获得天级的呢?
苏烈已经魔障了……
……
苏烈详细的描述了自己获得红椽木的过程。
几乎是千难万险,九死一生,若不是他见机的快,当机立断,此时估计都已经陨落了。
怎么看都是他自己逃出来的,毫无人为痕迹。
……
另一边。
“这是最快的一次,而且也太快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在这座大洲,有一座雕像被这座大洲的顶级势力收走了。”
“会不会是诱敌深入之计?”
“那又怎样?对方最厉害的修士也只有元婴中期,不足为惧。”
“是也无所谓,撑死了也就是几个玄魔侍而已,暴露了这一处,我们在这座洲陆上还有三处后手呢。”
“嘿嘿嘿,被咱们盯上了,算他们倒霉!”
“给这个苏烈点甜头,让他速速布下折空阵,我要送几个玄魔侍过去!”
……
显蒙山的周边天上,悬浮着几十位金丹修士,而且其中不乏各派的元婴老祖。
其中最显眼的,则是一位看起来只有青年人模样的修士,饶有兴趣的看向蒙海派内。
显然,他可以看穿一切阵法阻隔,直接看到苏烈和黑石雕像的交流过程。
“有意思,同念传灵之法,镇灵引魄之术,呵呵,以天级的手段去影响一个凝元期修士,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祖,对方有没有洞虚期的手段?”
“至少这雕像上没有。”那青年斜睨了他一眼,“你和别人第一次见面,就会把我们摆出来吗?”
边上那位元婴期的修士,表面上看是一位须发俱白的老者,此时被青年人仿佛训孩子一样的言辞训斥,却也只能羞赧而退。
没办法,谁让人家比自己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