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口口声声说要娇妻美妾,可至今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
难保不是为了掩盖自己某种取向,而说出来糊弄人的。
“贾逸之!”陆正景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一个纯的不能再纯的爷们,怎么可能好龙阳,绝对不存在的。
“我那是,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我那是没钱,加上陆状那老头管的紧。”陆正景咬着牙道,当年,他偷逛青楼,因为银两不够,被轰了出来,奇耻大辱啊。
娇妻美妾,他倒是想啊,可有贼心没贼胆啊,陆状好不容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要是整出什么不堪的来,百分百打断他的腿,别说经商了,关到他自闭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