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河道年年修葺,银子花了不计其数,却哪里得到改善过,反而日益严重,是以臣才不批那笔银子的。”
“就因为这,这个匹夫就冲上来打臣。”曾阳平说着恨恨的看向宴向。
“我不是说了这次不一样,一定可以彻底解决河道难题…”
“不一样?哪次不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不又是数十万两银子打了水漂,信口开河,哪个不会说。”曾向阳打断宴向,一脸嗤笑。
“谁信口开河了,图纸我都拿来了,按照这个开凿,保管再不会发生水患。”
“就凭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图纸,你哪来的底气,敢保证不会再发生水患,这话也就你自己相信。”
“你几个意思,你连图纸都没看过,凭什么就断言我解决不了水患!”
“我还就肯定了!”
……
永治帝坐在龙椅上,静静的看着争的面红耳赤的两人。
“宴向!”
随着永治帝开口,两人瞪眼看着对方停了下来。
“图纸呈上来给朕看看。”
永治帝话一落,一旁伺候的太监总管立马走过去从宴向那里拿过图纸,呈给永治帝。
永治帝展开图纸,在看了半刻钟后,拿眼瞥向宴向。
“说说吧。”
闻言,宴向立马起身将贾蓉给他解说的复述了一遍,瞧着很像那么回事的模样。
换一个不了解的,说不准真以为宴向这个都水司郎中是名副其实的。
听宴向说完,永治帝看着图纸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
“既然你这么确定能解决水患,这三十万两朕就拨给你了,但要是…”
“如果没有解决,臣就把项上人头割下来谢罪。”宴向接过永治帝的话,肃然道。
曾阳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永治帝制止了。
“行了,都退下吧。”
挥了挥手,永治帝把两人赶了出去。
出了殿门,宴向朝曾阳平走过去,挑眉笑道:“曾大人,皇上都开口了,就请您尽快把这笔银子准备好了,我可是等着用呢。”
曾阳平哼了一声,“别得意的太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决水患,这颈上人头又还能待多久!”
一甩衣袖,曾阳平愤然离开。
曾阳平一走,宴向捏了捏手上的图纸,这回算是把命都赌上了,可千万别出岔子啊,不然,就真得割脖子了。
悠悠叹了口气,宴向渐渐走远。
……
拿到了画,修葺河道的图纸也完成了,本想着歇息两日的贾蓉,被范承叫了过去。
不是良心发现,决定好好给他这个弟子授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