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贾蓉捏着棋子,愤愤的看着虞听雨,下个棋,她就不能温柔点,好歹给他留那么点面子。
“大爷,宴郎中让人打了。”正在贾蓉望着棋盘思索下一步往哪走的时候,六顺过来说道。
贾蓉挑了挑眉,依宴向的行事风格,被人打不奇怪。
“谁打的?”
“宁安侯,打的老惨了。”六顺啧啧有声道。
“宁安侯不是武将,跟宴向八竿子打不着,怎么打起来的?”贾蓉疑惑,难不成宴向跑人家府里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据说是因为修葺河道的三十万两白银。”
贾蓉用眼神示意六顺继续说下去。
“宁安侯找户部报销了二十万两军费,经过层层审批,眼瞅着银子就要下来了,然后不是让宴郎中给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