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外面都还在等着,该误了时辰了。”
这个时候,礼部尚书突然出列说道。
众人心里叹息,传胪大典不能中断,江荫往死里攀咬,贾蓉,可惜了。
“既如此……”永治帝眸子微动,平淡的开口。
……
“听雨,怎么过来了。”
范承在院里煮茶,见虞听雨走进来,笑道。
“心里不太安宁。”虞听雨朝范承见了一礼。
“坐。”范承指着自己对面的椅子朝虞听雨声音和蔼道。
这要让贾蓉瞧见,少不得要撇嘴,老头子就从来没对他和颜悦色过。
花着他的钱,还一副债主样。
“范叔,庾征只怕会污蔑贾蓉舞弊,这是对科考士子最致命的打击,在传胪大典当天,贾蓉无论如何辩解。”
“只要举报之人不松口,他就势必要接受调查。”
“状元突然换人,定会引来非议,情况对贾蓉极为不利。”
“您、是否……”
后面的话,虞听雨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就是问范承有没有提前做好应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