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从河道上立功,暗中下手,毁了河道?”
“你性格耿直,不喜欢弯弯绕绕,敢于把自己所想的都吐露出来。”
“但皇上听到会怎么想?他只会愤怒,不是对太子,而是对你。”
“永治帝的皇位怎么来的,我们大家都清楚,正因为如此,他比谁都希望他的儿子们能友好相处。”
“现在你告诉他,太子容不下晋王这个同胞兄弟,为此不惜对河道下手。”
“别说你没有证据,就是有,只要你敢去皇上面前这么一说。”
“这个锅就只能你背,因为太子地位不能动摇,这个事,不能出在他身上。”
“太子,关乎社稷,国本,只要他没踩永治帝的底线,就没能动得了他。”
贾蓉一脸平静的说道。
晏向满腔的怒火,熄了,他颓然的坐在地上。
他其实不怕死,但没有价值,带着污名死,他不甘心。
贾蓉的话说的很明白,只要他敢去永治帝面前告太子,可能他话没说完,就会被拖出去。
接着押入大牢,***会死的不明不白。
“晏郎中,将事情上报上去吧,然后做好别人攻讦你的准备。”
贾蓉看着被淹在水里的河道,开口道。
“攻讦我?”晏向愣愣看向贾蓉。
“是。”
“河道竣工日期将近,你自知无法完成修葺工作,又因在天子面前做过担保,为恐以-死谢罪,不惜自毁河道。”
贾蓉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太子既出了手,又岂会只是如此,势必要断绝河道修复的可能。
只要晏向因此获罪,这河道,就没法修了。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贾蓉揉了揉眉心,真是不让他有清闲日子过。
“晏郎中,听好了,你现在没得选,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咬死河道竣工日期不变,将时间拖住。”
“只要河道如期修好,你就什么嫌疑都没有,到时,你再请旨彻查这暗中下手之人。”
“你说,跟皇帝自己查出来,那情况可完全不同了,够太子喝一壶了。”
“至于这河道,我会想办法的。”
该说的都说了,贾蓉不等晏向反应,招呼六顺就急急回了去。
这河道毁都毁了,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他没时间耽搁了,他今日还得入宫,上表谢恩,然后接受朝廷颁赐的朝服冠带和进士宝钞。
换了身衣衫,贾蓉匆忙入了宫,和众进士一起,把流程走了一遭。
“逸之,你瞧上去心情不佳,发生何事了?”管博易同贾蓉一起走出宫门口,见贾蓉面色沉肃,不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