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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六顺过来,贾蓉问道。
六顺摇头,“任怎么用刑,就是不张口。”
“解忧的那些药,也给他用了几颗,死活不招,大爷,再折腾下去,人该受不住了。”
闻言,贾蓉挑眉,“布置一间小黑屋出来,蒙了他的眼,关进去绑好,房梁上悬挂一个大桶,底部开个极小的口,让水每隔几秒,就滴在他头上。”
“大爷,这样就能行?”六顺有些疑惑,未免太简单了,那些酷刑都熬过了,还能抵不住这个?
“你要不要先试上一试。”贾蓉瞥向六顺,颇为玩味,他挺想看看六顺能坚持多长时间的。
“我这就去办。”六顺嬉笑两声,立马下去了。
无论何时,都不要质疑大爷,这一试,可能就没有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