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参,连忙插话道。
“你闭嘴!”禹仓述呵斥禹冀,果然不能长于妇人之手,这都成了什么样。
就知道盯着眼前的这一点东西。
“不用了,那玩意我不缺。”解忧淡淡说了一句,人就出了去。
“贾监军,此番我欠你个大人情。”
见解忧不收,禹仓述暗暗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贾蓉认真道。
“确实。”贾蓉微微抬眸。
“我同林御史是一家,你自己看着来吧。”
留下一句,贾蓉也出了去。
“父亲,你何必对他们……”
“跪下!”
禹冀话没说完,禹仓述就冷硬道。
禹冀有些懵,见禹仓述冷厉的眸子,不敢多说什么,老实跪了下去。
“今后不许再进内宅一步,每月向你母亲请回安就可,月例减之十分之一,从书院回来,就给我好生在书房温书。”
“若再让我知道你在外面厮混,那就不必再出去了,就在府里待着,也省了丢人现眼。”
禹仓述冷斥,心里说不出的失望,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只知道在他面前讨好卖乖,真功夫却半点没有,一经事,就展露了个彻底,眼皮子浅显,还满怀优越感。
若真比较,他及得上哪个。
禹冀脸上青白交加,他还从未被如此严厉的训斥过。
“到外面跪着去,我没让起来,就一直跪下去。”
禹仓述咳嗽两下,语气冷淡,转过头,不愿再瞧禹冀。
“贾监军,这里共是六千金,你可要数数。”
“不必了,直接给我送到林府。”
看着堆了几大箱的金银,贾蓉摇头。
不用想也知道,这应该是禹冀让做的,想看他和解忧两个人怎么把银子搬走。
幼稚且愚不可及。
禹仓述这个儿子,算是养废了。
和解忧回到林府,贾蓉本想同林如海说个几句话,告别一下,但林如海忙的分身乏术,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
贾蓉也只好作罢,叫人收拾妥当了,让小丫头给林黛玉带了话,贾蓉就要离开。
紫鹃急匆匆跑过来叫住他。
“大爷,你且等会再走,姑娘马上就过来了。”
见紫鹃焦急的不断回望,贾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不一会儿,脸颊潮红的林黛玉就出现在他视线里。
“你这走这么急做什么,万一磕了碰了,岂是好受的,我又不会跑了。”
贾蓉从怀里掏出巾帕,走上前给林黛玉擦额头上渗出的薄汗。
“要不是我让紫鹃来拦了你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