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点着手指,大着舌头道:
“到了扬州,我才知道,我之前那都是白活。”
“去他的廉洁奉公,刚正不阿,哪有这样享受来的痛快。”
“提督,你醉了。”洪盛扶着晏向,敛眸道。
“没醉,我只是清醒了。”
晏向挥手,“说起来还要感谢贾蓉,要不是他从盐商那里弄来了钱,咱们也过不了这么滋润。”
“对了,这么久,有寻着他?”
“按我说,肯定连尸体都臭了。”
“你说他,死就死吧,也不知道把火药秘方留下来。”
“就前阵子,上面还派了人,问我火药秘方的事。”
“这我哪知道。”
“我会同他贾逸之闹翻,可不就是因为火药秘方。”
“天大的功劳,他就想着一个人揽,凭什么,老子命都差点没了。”
晏向骂骂咧咧,一头栽在桌子上。
洪盛瞧了瞧醉过去的晏向,抿了一口酒,眼里有思索之色。
这倒是说的通。
但火药秘方到底是谁给贾蓉的?
“晏提督醉了,将他送回去。”
朝外叫了一声,洪盛起身走了出去。
扬州现在水底混杂,绝对不宜有大动作。
等人一走,晏向就从床上睁开了眼睛。
这些日子,他算是把以前没喝上的酒全给喝了。
他都做到了这地步,洪盛对他的戒心该是没了。
下面就看他会怎么行动了。
“姑娘,外头风大,回屋吧。”
紫鹃给林黛玉披上一件外衣,细声道。
“我有好些日子没出来看看了,竟不知花开了。”
林黛玉眸子带着几分迷离,声音透着一股虚弱无力。
受贾蓉身亡之事的冲击,这一病,直到现在,林黛玉的身子也没完全好转。
“眼下还没到徇烂的时候,等再过些日子,才好看呢。”
紫鹃朝林黛玉笑,“姑娘,得把身体养好了,到时,才可以尽情的游赏,写诗作画。”
林黛玉没有言语,静静的看着枝叶出神。
都这么些天了,如何就是没有消息传来。
外面这般明媚,花香袭人,他瞧的到吗?
那些猜测里,林黛玉最相信的,是贾蓉被关在阴暗的某处,日日受着拷打。
如此想着,林黛玉心口就是一阵闷痛。
但比起身故,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紫鹃,回屋吧。”
林黛玉低声道。
紫鹃在她身后幽幽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