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赵瑜刚在院里煮好一壶茶,瞧见这两人,抬了抬眸。
“来了,坐。”
“想好了,现在后悔……”
赵瑜顿了顿,瞧着贾蓉,眼神戏谑,“那也晚了。”
“从哪个地方开始呢?先说说范先生吧。”
“你应该已经见过他了,想必十分惊喜。”
“说起来,我比你早入门,幼时我就是先生蒙的学。”
“但他会出现在这里,最开始是为了替你筹谋,找上我,试图空手套白狼。”
“毕竟,他经常干这事。”
赵瑜毫不客气揭范承老底。
小时候,她没少被忽悠,话都说不伶俐,托范承的福,她就知道了人心险恶。
“结果,你也看到了,他把自己搭了。”
“不仅如此,要不是我阻拦,早在这之前,你应该就被他捆到了我面前。”
“情谊之厚,委实让人动容。”
赵瑜扬唇,一脸的意味。
贾蓉满头黑线,这个不当人师的!
“说完范先生,那就再说说惜儿。”
“她的身份,你是知道的,一旦冒头,面临的就是铺天盖地的通缉。”
“赵顷不会让她活着。”
“凭你们之间的关系,她若出事,你的下场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这个,我给过你选择。”
“但你出现在这里,已经是答案。”
“不管你是图美色,还是别的,活着的时候,好好待她。”
“毕竟,头上悬着刀,说不准哪天,大祸降临,就没了机会。”
“也是这妮子认定了你,不然,那么多青年才俊,在自己人当中找一个。”
“何至于孤枕难眠,夜夜相思。”
“她不负你,也希望你同样不负她。”
这句话,赵瑜说的肃然。
贾蓉郑重点头,“这是自然。”
“接下来,就该说说我了。”
“你应该也有所猜测了。”
“前太子赵濉是我父亲。”
犹如闲话家常般,赵瑜缓缓说道。
尽管有所预料,但当赵瑜说出来,贾蓉还是瞳孔微缩。
前太子赵濉是相当于朱元璋儿子朱标的存在,文韬武略,样样过人。
最难得的是,有一颗宽厚的心。
按理,这样的人坐在太子之位,其他人该歇了心思。
奈何,每代皇帝都有那么点毛病,喜欢拿别的儿子当磨刀石。
总给人那么点隐隐的希望。
可无论他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