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意欲何为?”
“你眼里还有皇上和王法吗?”
“我都还没发火,你倒委屈上了。”贾蓉掀了掀眼皮,嗤笑。
对着洪盛,走了几步,眸子转厉,“我眼里没有王法?那你伙同海寇,从淮南水师搬运银两,意图谋逆,又当如何!”
“你胡言什么!”
洪盛心里大惊,袖子下的手颤动,喝斥贾蓉。
“休要捏造罪名往我身上扣。”
“我对皇上,对大雍,一片赤城,绝无二心。”
“你平日在淮南水师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如今,竟开始诛锄异己。”
“先是对晏提督动手,如今又污蔑我。”
“此事,我定要上报皇上,不信你到时还能横行无忌。”
“看看是我伙同海寇,还是你贼喊捉贼!”
“我们且走着瞧!”
洪盛狠甩衣袖,迎视贾蓉,怒容满面。
叫人瞧来,倒真像贾蓉诬陷忠良。
“带上来吧。”
贾蓉挥了挥手,瞧着洪盛,眼神戏谑,“希望一会,洪副将还能这么正义凛然。”
“若非那伙人招供,我又怎么知道今晚潜入我房里的人,是受洪副将指派。”
“更别说伙同海寇谋逆了。”
说话间,一个黑衣人被羁押了上来。
见到洪盛,立马慌张跪下,眼神闪躲。
洪盛原本紧捏的心,在看清黑衣人面目的一刻,霎时放松了下来。
果然是贾蓉的把戏。
那些话,也只是信口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