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轻叹,很是无奈的模样。
晏向直接翻白眼,抄起了木棍,特么的想偷懒就直说,还虚弱无力。
牛犊子都不定有他健壮。
将棍子远远丢出去,晏向啐了一口,就没见哪个虚弱无力的,能跑这么快。
“又不是头次见面,晏向这热情,委实让人招架不住。”
贾蓉大步出了提督府,一边吐槽,一边摇头。
…
…
“殿下,那些人既已没了价值,可否交给我。”
望着暗室的方向,冀参朝赵瑜开口。
“你领去吧。”
只略一思索,赵瑜点头。
行了一礼,冀参就朝暗室走去。
田熊在岛外攥拳等着,瞧见冀参,立马迎了上去。
“大哥,人呢?”
冀参朝后示意。
几十人被押了过来,
田熊就要上前,被冀参拦住了,“回去再动手。”
田熊愤愤顿住脚步,盯着那些人,眸子里蹿着火苗。
等回到兴安帮,田熊再不忍耐,刚下船,就扬拳打了过去。
“狗日的,杀我三弟!”
此时的田熊犹如一头疯熊,横冲直撞,拳打脚踢,每一拳都下的死力。
这些人本就被捆着,又受过审讯,哪扛得住田熊这么打。
不多时,就全部横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一直冷眼旁观的冀参,这时,提了把刀上前,一步步朝一个灰衣男子走过去。
举起刀,双手紧握,眸子泛着冷茫,不带任何迟疑,捅进了灰衣人胸口。
看着地上抽搐了两下,没了声息的人,冀参转身朝另一个走去。
他问过赵瑜,这些人里谁负责下命令,又是谁负责动手。
如果不是他们,三弟此时当和他在煮茶笑谈,而不是长眠海底。
他枉为大哥,却连他的尸身都无法寻回来,好生安葬。
他说过会护他妻儿安稳,却叫贼人潜了进来,将她们掳了去。
若非如此!若非如此!!
满腔的愤恨,全凝聚在了手中的利刃上。
直到一地血泊里,再无活口,冀参才扔了刀。
田熊跑到贾蓉衣冠冢前哀恸,“三弟,我们给你报仇了,我们给你报仇了啊!”
铁血的汉子,这会眼眶泛红,眼泪糊了一脸。
“都怪我,当时明明离你那么近,怎么就没能救下你。”
坐在地上,田熊拿起一壶酒撒在墓碑前。
脑子里都是相处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