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被人发现,他都想回京一趟。
对秦可卿,他心里着实想的紧。
桌子上,已经写了七八封书信,都是扬州的一些趣事,字里行间,透着浓浓的思念。
轻声一叹,贾蓉刚起身,屋子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瞧着慕鸾,贾蓉挑了挑眉,“慕老板,黑火药配方我不是给你了,你怎么还在扬州。就不担心,赵奕另寻她欢。”
“消失的这几天,你同青狱的人混在一起?”
慕鸾的语气虽是疑问,眼神却是肯定。
“没有亲眼瞧见的事,不要浑猜,猜对了也没好处。”
贾蓉闲闲的开口,“与其关心我同什么人来往,倒不如查查洪盛背后之人,这可不是简单的角色。”
“说不定哪天就篡位了。”
“到时,你那二皇子,可绝对没活路。”
慕鸾蹙眉,他们在扬州根基浅薄,临时抽调来的人手,根本不足以应付扬州复杂的局势。
这么些天过去,什么收获都没有。
那股蛰伏的势力,就如同潮水一样,出现的迅猛,一消失,就全然无踪迹。
“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同谁勾搭上了,但对方显然实力不弱。”
“不然,以那些人小心谨慎的行事风格,光凭你,是不可能探查出洪盛,以及那些银子的去处。”
慕鸾瞧着贾蓉,檀口轻启。
“做人要糊涂点,你这突然跑过来,总不是叫我灭口的。”
“就你刚说的那些话,要传到外面,得给我惹多大的麻烦。”
“忠良就是这样被你们祸害的。”贾蓉摇头感叹。
慕鸾直接啐他一口,就这玩意能跟忠良搭边?凭的要让人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几个意思?他就不能是忠良?贾蓉就要跟慕鸾掰扯掰扯。
“公子不日会到扬州。”
闻言,贾蓉一顿,“到就到呗,我现在重病,恕不招待。”
“另外,啥事都别寻我,我麻烦事够多了,就别再给我加了。”
慕鸾翻了翻眼皮,蹙眉道:“对于洪盛,你当真不知他背后之人是谁?”
“我要知道,你觉得我还会这么安闲,就凭他们把洛七伤成那样,我肯定打爆他的头。”贾蓉抬了抬眸,目光透着冷意。
“对了,那蛊血你有没有法子把它解了?不是我说你,你放着赵奕不用,往我身上使做什么。”
“该不会真移情别恋?”贾蓉说着上下扫视慕鸾,摸了摸下巴,“也对,我比赵奕阳光,还比他俊,你移情别恋也无可厚非。”
慕鸾斜了贾蓉一眼,满脸嫌弃,转身就走。
当真脸皮浑厚。
“先给我解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