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地一愣,而后惊讶的看着叶余霜,“你知道些什么?”
叶余霜点了点头,“但我不能告诉你。”
我也叶余霜就这么对视着,没有丝毫的回避,沉默良久。
“这事儿我不能不管!”
我的语气异常坚定,倒并非仅仅是因为林生,而是我师父,当我意识到今晚的头七是个局,背后的凶手想要杀我的时候,我不由得想到了我的师父。
在他死之前,他可是这个村子正儿八经的缝尸人和阴阳先生!
叶余霜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缓缓低下了头。
“出事儿啦!出事儿啦村长!!”
就在这时候,一名中年汉子慌里慌张的跑到了灵棚前,呼喊道,“秦大忠家里的二丫,那个二丫头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