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了,我们整个叶家都信了,为此我甚至被逼着答应了你们唐家的条件,那就是我女儿叶余霜,可现在呢?现在是什么状况不用我多说了吧?”
唐夏松还是没有说话,说到底身为唐家的三当家,他的地位和叶长河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
“好了,不用多说了,现在我叶长河还是家主,这件事儿就这么决定了。”说着,叶长河站起了身,坚毅的脸颊不怒自威,“若是这件事儿办错了,我愿意卸下家主之任,你们可满意?”
顿时全场哗然,所有人惊愕的盯着叶长河,包括站在叶长河身后的叶余霜,瞬间便捂住了嘴巴,澄澈的双眸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的父亲,很快眼眶中便已满是晶莹。
“好,长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算话!”叶长空第一个附和起身,“既然我兄弟都这么说了,我这当哥哥的,自然要支持一把!”
说话间,叶长空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唐夏松,这家伙却还是一言不发,只是那双满是褶皱的眼眶内,闪烁着阴鸷的光芒。
“这事儿不简单。”
一直没说话而是不断的观察着所有人脸色的我只觉得这事儿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了,看来这的确不单单是一个治病救人的事情了。
现在看来,叶倾的死活,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么多人里面,想叶倾活的有,但想叶倾死的肯定也不少,今晚对叶倾的救治,绝非如平常那般简单,必然会无端增加极大的困难。
“倒是这叶长河,叶余霜的父亲。”我颇有些敬佩的看着叶长河,以自己的家主之位来堵我能否成功,他肯定没这么幼稚,我这么一个外人也不值得他这么做,实则他是为了叶余霜,这里不光我,所有人应该也都看懂了叶长河的意思。
之前叶长河和唐夏松交谈的时候说过,从他们话里的意思能猜出个大概,唐家应该是以治好叶老爷子为条件,要求叶余霜和唐凌订婚,而叶长河身为家主,必然压力最大,哪怕他不愿意,叶余霜也不愿意,但为了叶倾和整个家族的压力下,叶长河要是不同意他这家主肯定就没法做了,也就是说,为了救活叶倾,他们牺牲了叶余霜。
而今天我的出现便是一个转机,若是我成功了,叶余霜自然摆脱了这门强迫的婚事,所以叶长河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把宝全部压在我身上了。
叶长河能有这种大气之举,我深感佩服,但他这个决定可就完全把我架在火上烤了,可以说现在的我不仅背负着我和赵三我们二人的性命,更背负着整个叶家的走向,现在所有人可都死死地盯住了我。
“嗨……豪门恩怨呐。”我微叹一声,正好和袁杰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两人颇有深意的笑了笑。
因为时间定在了晚上,中午简单的吃了顿饭后,叶长河便安排我们去客房休息了,倒是也没跟我多说什么。
“卧槽,劲爆,真他么劲爆!”关上房门,袁杰便满是兴奋的说道,“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