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余霜头顶的时候,她还保持着手握匕首向我前冲的身形,然而整个人却死死地如泥塑般愣在了原地,那双充满戾气的眸子写满了惊愕,似乎根本没有料到我能有这样的攻击手段。
连呼喊都来不及,被惊雷准确命中的叶余霜硬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就连身边的浓雾似乎也被劈散了一些,我看向地上叶余霜的尸体,面无表情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因为我早知道她本就不是叶余霜,从浓雾降临,她从浓雾中出现的那一刻,我就有了这个怀疑,当然当时并不能确定,我肯定不能直接下手。
直至开始前行,叶余霜握着我的手的时候,基本已经确定了,因为叶余霜有个习惯,拉手的时候喜欢用小拇指抵着我的手心,唯独这一次却没有,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叶余霜身上少了她独有的香味,那是叶余霜独属于自己的味道,谁也替代不了,任何时候都不会消失。
本来我还想看看这家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关子里卖的什么药,然而之后那阵婴儿的啼哭声吸引了我大部分的注意力,也就暂时忘记了身后的叶余霜,直至我发现叶余霜消失,那份警惕才重新回来了。
而后叶余霜突然杀出,我便百分之百断定可以出手了,才将手里早已经准备好的“殛雷符”打了出去,面对邪祟,殛雷符极为管用。
地面上,死去的叶余霜变成了一只足有半人多高的,浑身被烧的焦黑的黄鼠狼,此时早已经生气全无。
我忍不住一脚踩了下去,猛啐一口,忍不住咒骂道,“曹尼玛的!又是你这种逼玩意儿!”
随着这只黄鼠狼彻底断气,周围的浓雾居然也随之渐渐褪去,那种始终伴随着我的让人几近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逐渐消失,看着重新明朗起来的夜色,我不禁觉得精神一震,神清气爽。
先后几次跟黄鼠狼这种生物打交道,让我对这种生物的厌恶到达了极致,尤其是眼前这只黄鼠狼,道行绝对不低。
黄鼠狼擅长制造幻术,而这一次它所制造的幻术,比以前我经历的任何一次都要逼真,都要复杂,一开始我还真没意识到这浓雾就是幻境,还以为是什么人暗中捣鬼弄的术法,直至叶余霜的出现,我才起了疑心。
此时我才长出口气,这才发觉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被汗水浸透,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顿时一股湿热沾染了手指,有种钻心的疼,看样子被削去的那块儿肉的面积还不小。
我看了下面皮灯笼,里面摇曳的烛火虽然微弱,但始终没有要熄灭的迹象,尸油就是有这个好处,耐烧。
情况才刚刚恢复正常不久,脖颈后却又吹起阵阵凉风,阴森森的。
这倒是问题不大,一般提灯寻魂,那些路上的孤魂野鬼自然会跟着想要回去,这是正常现象,我随手抓了一把之前向后撒去,凉意便去了大半,识相的,都会拿了这些纸钱走人。
在阳间,这些纸钱可以起到部分香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