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祭道宗这事儿,现在您不要操心了,毕竟您已经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这个血海深仇,徒弟我替您背下,虽说上一次拔掉了暮云会所,但您徒弟和祭道宗的事儿,应该没完。”话是这么说,可这也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我能感觉得到,我的未来要走的路几乎充满了祭道宗的影子,况且拔掉暮云会所,祭道宗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给我师傅上坟,自然少不了酒,一瓶上好的五粮液洒在墓碑前,我师父他虽然嗜酒如命,可一辈子没喝过什么好酒,这得让他过过瘾。
从师父这儿离开之后,我便赶往我们方家的祖坟地了。
虽然我们老方家世世代代就是这个村子的,可近几十年来随着村子的发展整个村子的位置也是不断地移动调整,甚至还小范围搬迁过一回,到现在阎河村的位置和几十年前的老村子可就完全不在同一个地方了,所以想要凭借印象去找并不是很好找。
因为自幼没了爹娘,自然也就没人每年清明的时候带我去扫墓,所以对于我方家祖坟的位置,我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还好当时是老村长埋的我爹,所以他倒是知道我家祖坟的位置,这也是我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去找老村长的原因。
顺着阎河村的后山一路向北,中间还要越过伏牛山,穿越伏牛山的时候我还路过了当时林生被作为祭品死去的那间小屋子,现在那间小屋子早已经破败不堪,可就是从这个小屋子开始,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此被毁掉!
翻过伏牛山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地,抬头望去一眼看不到头,听老村长说这片地以前曾经肥沃得很,当时的阎河村就在这一代,可八十年代初的时候县里居然一拍脑袋在这里引进了一座铅厂,要知道铅可是重污染金属,尤其是地下水和土地危害极大。
短短两年时间这里便无法再居住下去了,村里出生的孩子出现了大量畸形智障的情况,种出来的庄稼也因为重金属含量超标根本无法食用,而短时间内这里的生态又无法恢复过来,所以才会举村搬迁。
按村长所说,我们方家的祖坟就在一颗很粗的老柳树的下面,当时那里是一片庄稼地,那颗大柳树就是最好的标识。
但现在也不难认出,毕竟数人合抱才能围起来的柳树,一眼便看得清楚,也没几棵,当先我便朝着视野范围内最初的那一棵柳树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正午,初冬的阳光照在身上并不强烈,反倒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大约五分钟的时间,我来到了那棵柳树的下面,此时的柳条早已经光秃秃没了任何绿色,冬天就是这样,尤其是在农村,一眼望去满是冬眠的死寂,说难听点就是了无生气。
因为从来没人打理,所以几十年前我那些太爷爷、高祖父的坟墓必然会随着地形的变迁从一个坟包逐渐没入地下,从痕迹上很难找到,但好在多年前我爹的坟包依稀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至于那块墓碑也已经断裂为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