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就是说不出来。
“你!”
我的手刚刚举起,下一秒便如软面条般软趴趴的垂了下来,而后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脑袋里最后残留的画面,是赵三那诡异而阴森的笑。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剧痛欲裂,我缓缓地揉搓着太阳穴,一边从冰冷的地面上爬了起来。
这是一间密室,也就大概十平米的样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冷冰冰的铁门,整个房间全凭头顶的白炽灯提供光源,灯光很是刺眼。
我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铁笼子里,就像是野兽般被粗暴地关押在这里,至于全身也仅剩下一件贴身的小内裤,除此之外空无一物,只觉得冷嗖嗖的。
“我靠!啥都没了!”
我暗骂一声,别说我随身携带的那些符箓、铜钱等一些用得着的东西,就是刚从我方家祖坟里拿出来还没暖热的法器,居然也随之消失不见,被祭道宗拿走了。
不过还好这里的温度要比外面的冬天暖和上许多,不然就我现在的穿着估计已经被冻得离死不远了。
我有种突然回到了暮云会所的那种感觉,当时在那里醒来的时候也是被关押在这样的一个铁笼子里,只是不同的,那时候有那个神秘的无面人来救我,然而这一次呢?
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我会有那么多的幸运机会。
死里逃生这件事儿,一辈子经历一次就已经是血赚了,连着经历两次,那可就是天选之人。
“看这铁笼子,应该是祭道宗出品无疑了。”脑袋的疼痛似乎有了些稍微的缓解,我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思绪回到了昏迷之前。
“真是够哈皮的,当时要是认真看了,肯定能看出来那个人带的人皮面具!”我内心懊悔不已,以我现在的眼力劲儿,一般的伪装还真骗不过我的法眼,尤其是那件人皮面具做的可不算精致。
可问题就出现在当时的心态和环境下,适逢黑夜,不说伸手不见五指但也是黑咕隆咚的一片,再加上我救人心切,没想到就着了道了。
“这么说,袁杰和赵三两人应该都已经被捉了,不然赵三的手机、车不会落在那个人手中。”我坐在笼子里发着呆,一时间居然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这祭道宗的笼子我领教过,凭人力基本上是打不开的,我也试过运气来尝试掰开笼子的两根铁棍,但整个铁笼纹丝不动,完全没有任何能打开的可能性。
“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我面无表情的坐在笼子里,思索着出逃的办法,心里却还在想着袁杰和赵三。
“恐怕下场不会比我好,毕竟对于我他们可能还是有所求的,偏偏我这种情况暂时还不会有生命之忧,而赵三和袁杰便完全不同,他们可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
“啊!!!”
就在我沉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