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多,但就是很乱,虽说搞这行当的不大注重门面吧,但这也的确是太不讲究了。
“这生意能好?这能挣钱?”我不禁有些怀疑。
“老板!老板人呢?”
袁杰站在正中间的位置扯开嗓子喊道,“没有人么?”
“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我们头顶传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个门店的老板把这一层分隔成了两层,中间用角铁和钢管做了框架,而后铺上一层厚厚的纱木板,勉强就算作两层了。
不过这木板可不隔音,人在上面走起路来声音大得厉害,听脚步声一深一浅,很像是坡子走路的样子,我心里边大概有了底。
“应该是了。”想着这世界没那么凑巧的事儿,海市虽说将近两千万人口,可会做纸货,还开有门店,同时还是个坡子,这样的概率下应该也就这人了。
只见那人从一个临时搭建的木质梯子上缓缓地爬了下来,因为腿脚不便,所以爬起来很是吃力,爬下来之后便一高一低地向我们走了过来。
看到这人的瞬间,我便确信无疑了,坡子,有些佝偻,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整个人黑瘦黑瘦的,那张沧桑的脸上写满了生活的艰辛,他还有些龅牙,一口大黄牙又一小部门是露在外面的。
“要点儿什么?”沙哑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热情,似乎被艰苦的生活折磨得太久了,这种人的眼神往往很像民国时期鲁迅先生笔下的那些最底层人士的特质。
他应该并没有认出我,更何况今天的我还换了身衣服。
麻木,涣散且无神,似乎对于生活的一切都失去了希望。
既然确定了此人,也就没必要绕弯子,更何况他一个坡子更不可能从我们三个健康的大男人手里逃出去,我便直接上前问道。
“今儿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老板,昨晚的事儿还记得不?”
那老板看着我猛地一愣,突然间直接拔腿就往屋子后面跑,然而与此同时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老板刚转过身的肩膀,顿时他便动弹不得,奋力地挣扎了几下,眼看无法挣脱也就放弃了。
“怎么?这事儿干了就得承认,你跑不了,还是老实交代得好。”袁杰按住老板,“咔嚓”一声拿出手铐就给人铐上了。
那老板缓缓转过身,面如死灰,两只眼睛在此刻显得愈发的空洞起来,他盯着我问道,“你就是昨晚烧了我纸人的那个高人?”
我谦虚的笑了笑,“高人算不上,只不过是做些分内之事,不说替天行道但你这种行为也实在是太恶劣了。”
“哼,分内之事?”那老板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激动起来,“替天行道?不过是拿钱吃饭的狗罢了,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正义,这世界若是真有天道,也不会轮得到你们这些狗来抓我!那该死之人不死,你们还挺以为荣?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