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今天也没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袁杰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眼看着越来越多的蛆虫从袁杰身上各处钻了出来,仔细看去,这些蛆虫在吞噬着袁杰身上的血肉,那本来钻出来的孔洞只到侵占了一部分肉皮,可没过多久,那块儿肉皮消失不见,已经可以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了。
“这你都不疼?”我目瞪口呆地盯着越来越多的蛆虫。
“没感觉。”袁杰这个时候比我还慌,那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说实话一点儿感觉没有,这他娘才让老子害怕。”
“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将一只蛆虫捏在手里,果然这蛆虫就开始向下钻去,明明我的指尖已经被钻出一个小口子来,可居然真的没有任何感觉,更别说痛觉了。
“靠,这玩意儿太邪性了!”我猛地将蛆虫甩在底下,而后一脚踩爆,我估摸着赵三车上这套脚垫明天就要换新的了。
“哎呀,就是吃饭的时候发现的。”正在开车的赵三急不可耐地说道,“一开始这家伙挺正常的,就突然我看到他的手背就往外钻出来,可把我给恶心坏了。”
我看着车内地板上一滩滩被踩爆后的血水,隐约中似乎嗅到了一股跟屁一样臭的味道,不算浓郁,但能够闻得到。
想到这里,我猛然想起曾经看到过的滇南三大邪术的那本书,其中一部分是描写蛊的,眼前袁杰的情况很像当时那本书里面的一张,关于蛆蛊的描写。
“这应该是蛆蛊!”想到这答案的时候我整个人脑袋都大了,虽然蛊术痋术之类的听过不少,在林芝华那里也见识过蛊术的威力,可这事儿发生在自己人身上,还真是头一次,说实话真没什么经验。
蛆蛊这玩意儿在蛊术里面算是比较罕见的一种了,这玩意儿可不单单是蛆虫养出来的,传说民间会取数百种毒虫置于容器中,让它们自相吞食,如果最后剩下的是蛆,那么才有蛆蛊,所以蛆蛊的生成,条件随机性很大,一般产生蛆蛊的概率很低,所以蛆蛊也最难炼。
《隋书·地理志下》就有相关记载,制蛊人会在每年的五月五日将数百种毒虫汇聚起来,放在同一个容器中,其中有毒蛇、蝎子、蛤蟆、虱子和蛆虫等等,这些至毒之物自相残杀,最终留下来的便是蛊,蛇就是蛇蛊,虱就是虱蛊,行以杀人,以此类推,如果最后剩下的是蛆,则称为蛆蛊。
试想一下,如此之多的毒虫,偏偏最弱蛆虫活了下来,本就不合常理,概率太低了,凡事活下来的蛆蛊,无疑不是最顶级的蛊毒之一,这也是蛆蛊稀有且强大的主要原因。
蛆蛊的蛊头,也就是生出这些小蛆蛊的源头,根据描述是一只通体血红色,黑腹,背生断翅,足有拇指大小的蛆虫,毒性极强,而且特别邪性,一般这被称之为蛊头。
而且据我所知,蛊术很难解,一般没有对应的解药或者方法,就凭借我这三板斧恐怕不好处理,这玩意儿难缠得很,更何况这是更为稀有的蛆蛊,确定是